**，這不好吧，這是你和姐的……”
“一個杯子而已，”我轉身從柜子里拿出一套全新的骨瓷杯，“我用這個就行。對了，我看你穿得精神，我這兒有套西裝，阿瑪尼的，沒穿過幾次，你拿去穿。”
我進臥室，拿出那套價值三萬的西裝。
趙霖的眼睛直了。
他是個賭徒，虛榮，沒見過真正的好東西。
“這……這太貴重了……”
“一家人不說兩家話，”我把衣服塞給他，“年輕人，穿得體面點，以后曉婷還要靠你照顧呢。”
這話一語雙關。
趙霖顯然沒聽出來，他美滋滋地接過衣服，當場就試了起來。
白曉婷松了口氣，看我的眼神更加輕蔑。
她覺得我已經徹底廢了。
連男人的尊嚴都不要了。
“我去書房處理點文件，”我指了指桌上的協議，“曉婷，那個轉讓協議我起草好了，你有空看看。”
白曉婷幾乎是撲到桌前的。
她拿起協議，眼睛快速掃過。
看到“無條件轉讓”幾個字時，她的呼吸都停了。
“老公，你真好。”
她沖過來抱住我。
我聞到她身上趙霖的香水味。
**水，廉價的那種。
“我去給你燉湯，”她松開我，喜滋滋地往外走，“今晚咱們吃好的。”
我點點頭，走進書房，關上門。
書房的窗簾拉著，光線昏暗。
我坐在椅子上，從口袋里掏出另一枚*****。
安裝在書架的縫隙里，正對著書桌。
然后打開電腦，登錄云端。
客廳里，趙霖正在照鏡子，試穿那套西裝。
白曉婷在廚房打電話，聲音壓得很低，但我通過藍牙放大器聽得清清楚楚。
“媽，快了，那**已經答應把期權轉給我了……對，兩千萬……等拿到錢，我就和趙霖去國外……陸遠？誰管他死活，凍死他算了……”
我關掉聲音。
打開另一個軟件。
那是連接到醫院系統的后門程序。
前世我是做互聯網中層的，雖然不懂代碼，但認識懂代碼的朋友。這個程序能幫我調取白曉婷所有的醫療記錄和轉賬記錄。
我輸入白曉婷的***號。
屏幕上跳出她的就診記錄。
上周三，私立醫院神經內科。
主治醫生：劉建華。
我截圖保存。
然后查了劉建華的銀行賬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