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
姜硯愣住了，伸出的手停在半空。

2.

「雪兒！」姜培風大吼一聲，撲過來按呼叫鈴。

我咳得停不下來。

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弱，視線開始模糊。

天花板碎成了無數個白色的光點，不斷縮小，不斷遠去。

姜硯臉色煞白，后退了兩步。

「我……我沒碰她，她又在裝……」

醫生顧寒帶著護士沖進病房。

他一把推開擋在床邊的姜硯，迅速掀開我的眼皮查看瞳孔反應，又把手指搭上我的頸動脈。

「血氧斷崖式下跌！馬上推搶救車！準備插管！」

顧寒的聲音極其冷硬。

護士飛速推來搶救車。

冰冷的喉鏡撬開我的嘴，導管順著氣道送進去。另一個護士扎上靜脈通路，腎上腺素推了進去。

耳邊是儀器尖銳的報警聲。

姜硯終于慌了，聲音發抖：「醫生，她怎么了？她剛才還好好的……」

顧寒沒回頭。他正盯著監護儀上的數字，一只手快速調整著呼吸機參數。

數字穩了一點，他的肩膀才微微松下來。

他轉過頭，看了姜硯一眼。

「病人受到嚴重情緒刺激，肺部毛細血管大面積破裂引發窒息。你們再多說一句，就準備收尸?！?br>
姜硯徹底啞火，跌坐在走廊的長椅上。

搶救了整整兩個小時，我才保住一條命。

中間心率掉到過三十幾次。顧寒用了兩次***，一次臨時起搏才穩住。

我命大。又活過來了。

再次醒來時，病房里只有顧寒一個人。

他低頭記錄著數據，聲音平靜：「你這身體，經不起他們這么折騰?！?br>
我扯了扯嘴角：「我知道。」

門外傳來姜佳佳嬌弱的哭聲。

「哥哥，都是我不好，我不該吃那口蛋糕。妹妹一定是生我的氣了……怎么辦，她會不會恨我？」

姜硯壓低聲音安慰她：「不怪你，是她自己身體有病，還非要惹事?！?br>
我閉上眼。

呼吸機的嘶嘶聲很有規律，一下，一下，一下。

顧寒的筆停了。

他沒說話。我也沒說話。

但我知道他聽見了。

大約過了兩分鐘，姜佳佳推開門，手里端著一碗熱湯。

她走到床邊，眼眶微紅。

「妹妹，你終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