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。”

我放下茶杯。

“如煙？”

“柳如煙。”

“叫得真親熱。”我笑了，“裴衍之，你知道你這位如煙，是什么人嗎？”

他皺眉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我從袖中取出一個信封，放在桌上：“打開看看。”

裴衍之狐疑地拿起信封，抽出里面的一沓信。

這是柳如煙和她“表哥”的通信，每一封都是情書，肉麻得讓人起雞皮疙瘩。

他的臉色從紅變白，從白變青。

“這不可能...”

“日期都在上面，你自己看。”我端起茶杯，“她進裴家之前，就已經跟這個男人睡過了。”

“在你給她置辦的院子里，隔三差五以上香為名出去，見的也是他。”

裴衍之的手開始發抖：“你...你什么時候知道的？”

“納妾那天。”我說，“你以為我為什么不喝那杯茶？”

他猛地抬頭看我。

“因為你的心尖寵，早就不干凈了。”

裴衍之把信摔在桌上，轉身就走。

我在身后補了一句：“對了，那個男人住在城西柳巷第三戶，你現在去說不定還能堵上。”

他沒回頭，腳步快得像在逃。

當天下午，消息就傳回來了。

裴衍之到的時候，柳如煙正和她“表哥”抱在一起，衣裳散了一地。

柳如煙嚇得從床上滾下來，跪在地上瑟瑟發抖。

裴衍之一句話沒說，轉身就走。

柳如煙在后面哭著追，他沒有停。

事情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京城。

裴衍之納了個妾，結果是個**。

有人說他眼瞎，有人說柳如煙不要臉，還有人說：“顧家那位是真聰明，那天不喝敬茶，怕是早就知道了。”

裴衍之把自己關在書房里，三天沒出門。

天明，他又來了顧家。

這一次，他沒有擺架子。

站在我面前，聲音低啞：“明昭，那**的事是我錯了，我不該納她進門。”

我喝茶，沒說話。

“我已經把她送走了，往后府里就我們兩個人，好好過日子，行嗎？”

我放下茶盞：“裴衍之你是不是覺得，只要把柳如煙趕走，一切就能回到從前？”

他愣住。

“你以為我是因為柳如煙才走的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