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就是姐妹了”。

然后我賢惠了一輩子，最后被他一杯毒酒送走。

死前他摟著這個女人說：“顧明昭？她太無趣了，早該騰位置了。”

我伸出手，裴衍之的眉頭松了松。

可我的手只停在茶盞上方了一瞬，然后...收回來。

“我不喝。”

滿堂死寂。

柳如煙舉著茶盞的手僵在半空，臉上的笑容凝固成尷尬。

裴衍之的臉色瞬間變了：“明昭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
我站起來，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柳如煙：“一個賤妾，也配叫我姐姐？”

柳如煙的臉刷地白了，眼眶泛紅，搖搖欲墜地看向裴衍之。

裴衍之沉聲：“顧明昭！今天是納妾禮，滿朝賓客都看著，你要讓裴家丟臉？”

我轉身面對他：“裴家的臉，與我何干？”

賓客們倒吸一口冷氣。

裴衍之的臉漲得通紅，壓低聲音咬牙切齒：“你瘋了？”

我沒理他，轉身往外走。

“顧明昭！你給我站住！”

我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他：“裴衍之，和離吧。”

滿堂嘩然。

裴衍之愣在原地，臉上青白交加。

柳如煙還跪在地上，舉著那杯沒人喝的茶，哭得梨花帶雨。

我沒有回頭。

走出裴家大門的瞬間，我深吸一口氣。

京城的風裹著塵煙味灌進肺里。

活著真好，重來一次，真好。

02

納妾禮不歡而散。

我回到院子時，翡翠正急得團團轉。

“夫人，您怎么......”

“別叫我夫人。”我打斷她，“收拾東西，今晚就回顧家。”

翡翠愣住：“可是大人那邊...”

“我回自己的家，需要他同意？”

我打開妝*，把首飾一件件扔進行李。

翡翠看著我利落的動作，忽然低聲說：“小姐，奴婢跟您走。”

我看了她一眼。

上輩子，翡翠被我打發出去嫁人，被打斷腿扔在破廟里等死。

我救不了她，因為那時候我連自己都救不了。

這輩子不一樣了。

“收拾吧，別落下東西。”

裴衍之沒有追出來。

他大概覺得我只是鬧脾氣，怎么可能會真的和離？

可第二天他去了我的院子，推開門......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