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一張和你心上人相似的臉，做她卑賤的影子？」
「還是在我生病發燒時，因為林微雨捎來一封信，你便將我獨自丟在府中，快馬加鞭趕去千里之外安慰她？」
「又或者，是在你我溫存之時，你卻在我耳邊，聲聲喚著‘錦兒’？」
我每說一句，薛宴舟的臉色就更白一分。
這些事，他都做過。
在他看來，這都是理所當然。
我一個替身，能得到他的人，就該感恩戴德。
他不明白，這些點點滴滴的羞辱，早已在我心里積成了滔天恨意。
「那……那是因為……」他嘴唇哆嗦著，想要辯解。
「因為你愛她。」我替他說完。
我走到他面前，隔著冰冷的刀鋒，看著他的眼睛。
「薛宴舟，你有沒有想過，你所謂的深情，有多可笑？」
「三年前，林微雨為何離京？真是因為和你賭氣？」
「她不過是嫌棄你當時根基未穩，攀上了更有權勢的安王罷了。」
「這三年來，她在安王府里過得風生水起，何曾有過半分對你的思念？」
「如今安王失勢，她被趕出王府，走投無路，才想起你這棵大樹。」
「她對你，從來沒有愛，只有利用。」
這些話，像一把把尖刀，剖開了薛宴舟一直以來不愿面對的真相。
他僵在原地，渾身冰冷。
林微雨的臉，早已沒了血色。
「你胡說！你血口噴人！」她尖叫著反駁，「宴舟，你別信她！她是為了離間我們！」
薛宴舟沒有看她。
他只是死死地盯著我，仿佛要將我看穿。
「證據呢？」他啞聲問。
「證據？」我笑了，「我聽雨閣做的就是消息買賣，你覺得我需不需要證據？」
「你若不信，大可以去查。」
「查查三年前，安王府是不是多了一位姓林的門客。」
「查查林微雨這三年收了安王多少金銀珠寶。」
「再查查，她這次回京，是不是因為安王的新寵容不下她了。」
薛宴舟的身體，搖搖欲墜。
他不用去查。
我的話，已經讓他信了七八分。
因為他想起來，三年前林微雨離開時，確實與安王府的人有過接觸。
當時他被嫉妒沖昏了頭，只當她是賭氣。
如今想來，處處都是破綻。
他一直引以為傲的深情，他為之愧疚了三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