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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的眼淚，早在前世的地牢里，就流干了。
我對他點點頭。
“爹，你放心。”
我知道，從明天開始，一條完全不同的路，就要在我腳下展開了。
那是一條鋪滿荊棘和鮮血的路。
但路的盡頭，是顧玄的項上人頭。
為此，我愿意付出一切。
04
我娘拉著我，進了京城最大的綢緞莊“錦繡閣”。
她顯然對我爹的決定還處在云里霧里中。
“月兒啊，你爹到底怎么了？好端端的，怎么就讓你進宮了？那地方吃人……”
她絮絮叨叨，給我挑了一匹水藍色的料子。
“你看這個，襯你的膚色。咱們家月兒穿上，肯定像仙女。”
我捏了捏那料子，太軟，太薄。
“娘，換一個。”我指了指旁邊一匹玄色的，“就要那個，結實耐臟。”
我娘和錦繡閣的掌柜都愣住了。
掌柜的陪著笑：“蕭小姐，這玄色料子，一般是做男裝或者護衛服的，質地硬，您這千金之軀……”
“就要它。”我言簡意賅。
宮里，華服是武器，也是累贅。我需要的是一身能讓我隨時動手，又不起眼的衣服。
我娘還想說什么，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插了進來。
“喲，我當是誰呢，原來是蕭小姐啊。怎么，這是準備進宮當侍衛嗎？”
我回頭。
幾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走了過來，為首的那個，是吏部尚書家的千金，柳如煙。
前世，我沒少跟她打交道。
哦不，是她沒少找我麻煩。
她從小就嫉妒我，因為京城里人人都夸我將門虎女，英姿颯爽，而她，空有美貌，卻被襯得像個弱不禁風的瓷娃娃。
后來，她也進了宮，成了顧玄的棋子，沒少給我下絆子。
我還沒去找她，她倒自己送上門了。
我娘是文官家出身，最重臉面，趕緊拉了拉我，對柳如煙擠出個笑臉。
“柳小姐說笑了，我們月兒，就是來看看。”
“來看什么？看怎么把將軍府的刀槍帶進后宮嗎？”柳如煙身后的一個女子掩嘴笑道，“這可是大不敬哦。”
柳如煙得意地揚起下巴，走到我面前，伸手就要摸我選的那匹玄色料子。
“這料子倒是不錯，本小姐要了。蕭小姐，你應該不介意吧？畢竟，你穿這個也不合適。”
我**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