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，想撬W**K的門？”
“要動手嗎？”
“不急。”王總聲音很冷，“讓他先折騰。等他湊夠了錢，我再讓他知道，什么叫絕望。”
“還有，查一下那個老外的底，越細越好。”
“是。”
轎車緩緩開走。面館里，我和瓦倫丁還在聊車。
第三章
第二天一早，瓦倫丁站在廠房門口，臉色很難看。
“這就是你的工廠？”
漏雨的頂棚，生銹的機床，地上全是油污和碎零件。
墻角堆著廢紙箱，上面貼著“回收”兩個字。
那臺賽車用布蓋著，布上還有補丁。
我掀開蓋布。
一臺黑色的820RR-RS原型車露出來。
車身上還有打磨的痕跡，焊縫歪歪扭扭，排氣管是手工焊的，焊點像蚯蚓爬過。
瓦倫丁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你開玩笑吧？”
“沒開玩笑。”
“這玩意能開？”他蹲下來，手指摸過焊縫，“這焊工，還不如我十五歲時候的水平。我在***學徒時焊的都比這好。”
“焊得丑，但結實。”我拍了拍油箱，“聽聲音。”
我敲了敲油箱，發出沉悶的響聲。
瓦倫丁耳朵貼上去聽了聽，眼神變了。
“這材質不對。不是普通鋼板。”
“你耳朵挺靈。”我笑了，“特種合金，我自己配的。比***用的輕百分之十五，強度高百分之二十。”
他站起來，盯著我看了五秒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“修車的。”
“修車的能配出特種合金？”
“修了十五年車，什么材料沒見過。”我遞過去頭盔，“上路試試。”
他接過頭盔，翻了翻。
“這頭盔也是你自己改的？”
“鏡片換過了，視野比原廠寬十度。你試試。”
他戴上，轉頭看了看。
“……還真是。”
“別廢話了，上車。”
瓦倫丁跨上車，點火之前，又摸了摸油箱。
“如果我死了，你負責。”
“我負責。但你死不了。”
引擎點火。
轟的一聲，排氣聲低沉渾厚，不像普通直列四缸。
瓦倫丁眼神瞬間變了。
他擰了把油門，轉速瞬間拉到一萬二。
車身紋絲不動，沒有共振。
“你做了什么？”他聲音有點抖。
“騎出去就知道了。”
他掛擋，輪胎尖叫一聲，沖出廠門。
重慶山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