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作聲。
謝長舟的臉漲成了豬肝色。
「你……你胡說！」
「我有沒有胡說，你自己心里清楚。」
我看著他，眼神里再也沒有一絲留戀。
「謝長舟，你好自為之。」
我登上馬車，車簾放下，隔絕了他所有的視線。
「走。」
車隊緩緩啟動，駛離了這個我住了五年的牢籠。
身后，傳來謝長舟氣急敗壞的咆哮，和婆母尖利的哭喊。
還有林婉兒不知所措的驚呼。
這一切，都與我無關了。
馬車一路疾馳，沒有回侯府，而是直接駛向了城西的攝政王府。
王府門口，燈火通明。
管家早已帶著人在門口等候。
看到我的車隊，他立刻迎了上來。
「沈小姐，王爺等您多時了。」
他的態度恭敬，卻不諂媚。
我點點頭，下了馬車。
攝政王府的威嚴和氣派，遠非謝家那個空殼子侯府能比。
我跟著管家，穿過層層回廊，來到一處雅致的院落。
屋里燃著淡淡的檀香。
一個身穿墨色錦袍的男人，正坐在窗邊，手里拿著一卷書。
他看起來很清瘦，臉色有些蒼白，但那雙眼睛，卻深不見底，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銳利。
他就是當朝攝政王，馮玨。
聽到腳步聲，他放下書，抬起頭。
「你來了。」
他的聲音很溫和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暖意。
「我來了。」
我對他行了一禮。
「多謝王爺出手相助。」
他擺擺手，示意我坐下。
「你父親于我有恩，這點小事，不足掛齒。」
「更何況，我們是公平交易。」
他看著我，直截了當。
「我給你王妃之位，給你庇護，給你報仇的資本。」
「而你，要陪我演完這場戲。」
「我明白。」
我沒有猶豫。
「只要能讓謝長舟身敗名裂，我什么都愿意做。」
他笑了。
那笑容，沖淡了他臉上的病氣，竟有幾分耀眼。
「很好。」
「從今天起，你就是這攝政王府未來的女主人。」
7
我即將嫁給攝政王沖喜的消息，像長了翅膀一樣，一夜之間傳遍了整個京城。
所有人都驚掉了下巴。
前一天還是被夫家嫌棄、趕出家門的棄婦。
后一天就要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攝政王妃。
這轉變，比戲文里寫的還要精彩。
謝長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