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，別說經理的位置，他可能要直接滾蛋。
“這是我的決定。”
我沒再看他一眼，收起卡片，轉身就走。
“周總監！周總監！”
他追了兩步，卻不敢真的攔我。
我走出酒店大門，晚風吹在臉上，很涼，卻很舒服。
我攔了一輛出租車，報出公寓的地址。
靠在車窗上，看著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。
二十多年了。
我一直以為，只要我做得足夠好，足夠努力，就能換來家人的認可。
我拼命工作，爬上高位，給家族企業拉訂單，給家里人買房買車。
換來的，卻是一句“賠錢貨”。
真是可笑。
手機在包里瘋狂震動起來。
我拿出來看了一眼。
是我爸，周**。
我沒接，直接按了靜音，把手機丟回包里。
車子平穩地行駛著。
手機的震動，終于停了。
過了不到一分鐘，又響了起來。
這次，是一個陌生的座機號碼。
我猶豫了一下，還是接了。
電話那頭，傳來我爸氣急敗壞的咆哮。
“周佩佩！”
“****到底做了什么！”
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扭曲，震得我耳朵嗡嗡作響。
“你是不是瘋了！酒店經理剛剛打電話給我，說你把華盛集團的訂單給取消了？”
“你知不知道那張訂單對周氏實業意味著什么？”
“那是我們公司下半年所有的指望！”
“你馬上給我滾回來！給酒店的王經理道歉！把訂單給我追回來！”
我把手機拿遠了一點。
等他吼完了，才淡淡地開口。
“哦。”
“你……你這是什么態度！”
“不然呢？”我反問，“你想要什么態度？”
電話那頭，我爸被我噎得一滯。
他大概從沒想過，一向對他言聽計從的女兒，敢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。
“周佩佩！我命令你！”
“立刻，馬上，給我滾回家！”
“否則，你就別認我這個爸！”
我輕笑了一聲。
“好啊。”
說完，我直接掛了電話。
03
我回到家，洗了個熱水澡。
換上舒適的家居服，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。
剛在沙發上坐下，門鈴就被人按得震天響。
我沒動。
門外的人顯然沒有耐心，開始瘋狂地砸門。
“周佩佩！開門！”
“我知道你在里面！開門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