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，別給臉不要臉。”
“你以為你躲到這種窮鄉僻壤，就能跟我撇清關系嗎？”
“我告訴你，只要我愿意，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在這里待不下去。”
這是威脅。
**裸的威脅。
我看著他。
看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，掌控我一切的男人。
如今卻用這種最拙劣的方式，來逼我就范。
我突然覺得有點可笑。
“是嗎？”
我把手里的門板，輕輕靠在墻上。
然后直視著他的眼睛。
“那周總不妨試試看。”
“看看是你先讓我在這里待不下去。”
“還是**，先斷了氣。”
06 對峙
我的話音剛落。
周啟明的臉色，瞬間變得慘白。
他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，踉蹌著后退了半步。
眼睛里寫滿了難以置信。
他可能從來沒想過。
這樣狠毒，這樣絕情的話。
會從曾經那個溫順沉默的許昭口中說出來。
他死死地瞪著我。
胸口劇烈地起伏著。
像是要用眼神把我凌遲。
巷子里的風，突然變大了。
吹得我店門口的風鈴，叮當作響。
也吹亂了他額前的碎發。
讓他整個人看起來，有種說不出的狼狽。
我們兩個人，就在這傍晚的巷口對峙著。
誰也沒有再說話。
氣氛僵硬得像一塊鐵。
過了很久。
久到天色都開始暗下來。
他才終于敗下陣來。
眼中的怒火，漸漸熄滅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深不見底的無力和頹敗。
“許昭……”
他再次開口，聲音里已經帶上了哀求。
“算我求你。”
“求你救救我爸。”
“只要你點頭，什么條件我都答應。”
他從西裝內袋里，掏出一本支票簿和一支萬寶龍的鋼筆。
“一百萬？五百萬？一千萬？”
“你隨便填。”
“只要你跟我回醫院，馬上。”
我看著他手里的支票簿。
覺得那真是世界上最大的諷刺。
兩年前，他們用金錢和權力，買走了我的健康和尊嚴。
然后把我像垃圾一樣丟開。
兩年后，他又想用同樣的方式，來買我的同情和原諒。
他是不是覺得。
我許昭，就是一個可以用數字來衡量的商品？
我笑了。
笑得比剛才更大聲，更肆意。
“周啟明。”
“你是不是覺得，有錢就真的可以為所欲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