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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半夏被保鏢粗暴地和那些豬關進房間。
關門的一瞬間。
云半夏余光瞥見時月薇站在門口,朝她勾了勾嘴角,用口型無聲地說了四個字:“祝你好運。”
緊接著,保鏢狠狠踹上房門,受驚的豬瞬間發狂,朝著云半夏猛地沖撞過來!
“砰!”
云半夏瘦弱的身軀被狠狠撞在墻上,劇痛瞬間席卷全身。
一次,又一次......
很快她便支撐不住,渾身是傷地倒在冰冷的泥地上,只剩下微弱的呼吸聲。
意識昏沉間,她聽到張老將軍道:“聽說京墨那小子從前很鐘意薇薇,他那殺豬的妻子沒見識,又不知禮數,跟薇薇比起來,簡直是云泥之別,不如干脆離了,娶薇薇為妻!”
......
不知過了多久,房門終于打開。
裴京墨走進來,將滿身泥濘和傷痕的云半夏抱了出去。
他眼底閃過疼惜,語氣卻透著幾分責備:
“夏夏,你這次確實太不知輕重了,張老將軍不是一般人,聽說他和港城賭王是舊交,他那樣的大人物,裴家得罪不起。”
“為了不讓你被將軍遷怒,我只能先答應他......和你離婚,娶時老師為妻。”
云半夏靠在他懷里,虛弱地笑出了聲。
她倒不知道,這里面還有她爺爺的事。
而且,明明這是裴京墨夢寐以求的結果,他卻裝出一副為她好的樣子,連休妻再娶這口鍋都要讓她背!
云半夏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從他懷里掙脫,“那就祝你和時月薇,百年好合!”
裴京墨一愣。
他沒料到云半夏聽到這個消息會是這種反應。
既沒有哭鬧,也沒有質問,反倒為他送上祝福。
但他很快就將這一絲疑慮壓了下去,沉浸在即將娶到時月薇的喜悅之中。
......
裴京墨和時月薇的婚禮辦得又快又急。
第二天,云半夏收拾好東西準備去機場。
剛出門,就遇到了裴京墨。
他一身黑色西裝,正攙扶著身穿白色婚紗的時月薇上車。
“夏夏,你去哪?”裴京墨叫住了她。
云半夏淡淡瞥了他一眼,語氣帶著一絲嘲諷:“放心,不是去砸場子的。”
裴京墨表情一僵,連忙走到她面前,低聲解釋:“婚禮只是走個形式,法律上,你還是我的妻子......”
云半夏笑了笑,沒說話。
裴京墨不知道,就在剛才,她已經拿到了離婚證。
此時此刻,她已經不是他的妻子了。
就在這時,幾輛豪車浩浩蕩蕩從遠處駛來,停在老宅門口。
車門打開,幾名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走了下來。
“他們身上的衣服......不是港城云家的標志嗎?”
“張老將軍面子真大,竟然把賭王都請來了!”
親戚們竊竊私語,表情震驚。
老爺子神色一喜,連忙將礙事的云半夏推到一邊,對裴京墨道:“還愣著干什么?快帶月薇過去見禮!”
裴京墨連忙整理了一下領帶,牽著時月薇迎了上去。
誰知,下一秒。
那群黑衣人竟徑直穿過兩人,停在云半夏面前。
他們恭敬地排成一排,整齊劃一地向她躬身行禮。
為首的黑衣人聲音洪亮——
“大小姐,老爺在港城一直放心不下,讓我們親自來接您。”
“云家上下,恭迎大小姐回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