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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云半夏充耳不聞,時月薇上前一步,離她更近。
“現在我已經是張老將軍的干女兒了,爺爺就算再看不慣我,也得給我幾分薄面?!?br>“至于你,一個底層出身的殺豬妹,硬賴在裴家不走,只會拖累京墨?!?br>“如果你真的愛他,就該趁早離開?!?br>云半夏睨她一眼,慢悠悠道:
“和我比起來,你確實更適合裴京墨?!?br>“畢竟不是誰都像你這么有本事,一邊吊著老子,一邊勾著兒子,把裴京墨和**耍得團團轉?!?br>她從十年后的自己口中得知,時月薇當年并沒有外界傳的那么無辜。
其實她暗中處處勾引裴父,只不過這件事被她藏得嚴嚴實實,連裴京墨都不知道。
“你......你胡說什么?”時月薇聞言,端莊的表情出現一絲裂痕,“我和京墨父親是清白的!”
“是不是胡說,你自己心里清楚?!?br>云半夏懶得和她浪費口舌,轉身就要離開。
心虛的時月薇伸手拉她,“別走,你把話說清楚......”
“放手!”
云半夏一揮手,時月薇向旁邊一個踉蹌。
與此同時,一道身影疾馳而來,扶住了搖搖欲墜的時月薇。
“夏夏,你安分些!”裴京墨護著時月薇,看向她的表情充滿失望,“時老師是張老將軍的干女兒,是裴家的貴客,別把你在底層學到的那些粗鄙行為帶到這種場合,丟了裴家的顏面!”
云半夏像是被這句話燙了一下,手指收緊,只覺得既可笑又可悲。
三年間,裴京墨曾無數次在別人嘲笑她出身卑微時站出來維護她。
他會攬著她的肩,堅定地告訴所有人:“我的夏夏是這世上最干凈純粹的姑娘,她骨子里的教養,比那些滿身銅臭的虛偽名媛不知強了多少倍?!?br>可現在,她終于明白。
他的維護從頭到尾都是假的。
方才他說出的那句話,才是他心里最真實的感受!
就在這時,遠處忽然傳來一片豬叫。
一輛載著十幾頭活豬的卡車轟隆隆地開到老宅門口。
幾個男人拿著棍子,吆喝著把豬趕進院子!
那些豬哼哼唧唧地四處亂竄,撞翻了花壇邊的盆栽,甩著糞便,瞬間把院子里弄得一團糟。
混亂中,有人看到那些豬身上都掛著名牌。
“張......永......福,這些豬怎么還有名字?”
此話一出,老爺子的臉色瞬間凝固!
張永福,分明是張老將軍的大名!
聞聲而來的張老將軍看到這一幕,氣得渾身發抖,臉色難看至極。
那只豬身上掛著他的名字就算了。
其他豬身上掛著的,竟然也全是他張家老??!
老爺子杵著拐杖,“這是誰干的?!”
傭人戰戰兢兢,“這些豬是從京北菜市場運來的,訂貨人......是云小姐?!?br>此話一出,老爺子瞬間暴怒!
“云半夏在哪?把她給我帶過來!”
很快,云半夏就被抓到老爺子面前。
“我以為你已經長記性了,沒想到你為了報復,竟使出如此下三濫的手段!果然是泥腿子出身,一輩子難登大雅之堂!”
張老將軍也一臉嫌惡地看著她,“裴老,你家這兒媳心腸歹毒,必須好好管教才行!”
云半夏下意識看向裴京墨,眼中閃過一絲希冀。
她在等。
等裴京墨像從前那樣站出來,堅定告訴所有人,她不會做這種事。
可這一次,裴京墨卻只是緊皺著眉,看向她的眼神再沒有半點信任,只剩下深深的失望。
“夏夏,這些豬真是你讓人送來的?”
一句話像一盆冰水,澆滅了云半夏心中最后一絲幻想。
她咬緊牙關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一字一句反駁:
“這些豬不是我訂的,如果我真有心侮辱張老將軍一家,又怎么會蠢到留下自己的名字?”
“除了你這殺豬女,誰還能干出這么下作的事!”怒火中燒的老爺子根本不聽她解釋,“來人,把這個不知悔改的女人和那些豬關到一起,讓她好好反?。 ?br>冰冷的命令落下,保鏢立刻上前,死死按住云半夏的肩膀。
“放開我!我是被冤枉的!”云半夏拼命掙扎,泛紅的雙眸死死盯著裴京墨,“裴京墨,為什么不去查?為什么不信我?!”
看著她歇斯底里的模樣,裴京墨指尖掐進掌心,內心似乎有些動搖。
可最終,他還是轉過頭,避開了云半夏絕望的目光。
云半夏停止了掙扎。
她怎么忘了......
她的名聲、清白,對裴京墨來說從來都一文不值。
看著她被千夫所指,不才是他最想要的結果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