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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已至此,沈庭羽眉頭緊蹙:“我再問你最后一次,你......”
“妾身愿意!”不等他話說完,謝晚晚直接打斷。
“好,既如此,那就打!”他捏緊拳頭,冷然盯著跪在院中的身影。
小廝揮起短鞭,重重抽打在她的背上。
謝晚晚一時間沒撐住,直接趴在地上,劇烈咳嗽起來。
“你!”沈庭羽下意識想要起身,卻被溫靈抱著,未曾成功。
他穩了穩心神,親眼看著小廝再次揮鞭。
有人數著,從一到十......
“夠了!剩下的十鞭就......”
“侯爺,是你答應我的,怎么能出爾反爾呢?你莫不是不疼愛我了?”溫靈靠在他懷中,再次落淚,看起來很是可憐,惹人心疼。
“我怎么會不疼愛你?只是她......”沈庭羽皺眉,有些為難。
“若是侯爺當初承諾我的話都不做數,靈兒走就是了!”
溫靈起身想要離開,被沈庭羽再次拉入懷中。
眼看她鬧著,最終他下定決心:“繼續打。”
整整二十鞭,謝晚晚幾乎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時候倒下。
醒來時,卻見到是上次那個小丫鬟正在哭著給自己上藥。
“夫人,你醒了。”小丫鬟擦了擦臉上的淚痕,哽咽開口。
“去叫郎中了嗎?”謝晚晚想要起身,背后卻是鉆心的痛。
“叫了,侯爺叫來的郎中卻,卻被姨娘那邊的人叫走,說是,說是她夢魘又犯了......”
聽到如此,謝晚晚不再多言語,沉默讓小丫鬟給自己上藥,額間滲出冷汗。
“阿梅的情況如何?也上藥了嗎?”
“阿梅姑娘那邊也在上藥,但夫人你的情況要更嚴重些,您之前的傷還沒好全呢......”
謝晚晚點頭,沒再多說什么。
明日,就可以徹底離開了。
深夜,她趴在床上休息,卻隱約聽到房門被人推開。
沈庭羽緩步來到床邊,看著她身上的傷,眸中閃過幾分異樣。
“你又何必如此倔強?不過就是個丫鬟罷了......”
謝晚晚沒有睜眼:“侯爺,這都是妾身自愿的,侯爺又何必呢?”
“我總覺得,你似乎變了。”
她轉頭,對上了沈庭羽的雙眸:“是嗎?”
“從前的你明媚動人,臉上的笑也總又一種感染力,讓人不自覺被吸引,但現在......”
沈庭羽盯著她,卻覺得有些陌生:“我看不透了。”
“侯爺別擔心,只是病了而已,待日后病好了,妾身還是和從前一樣。”
她勾唇輕笑,語氣卻異常堅定。
她只是病了而已,大病一場愛上了沈庭羽。
只要不愛他,她還是可以變回從前那個靈動的小姑娘。
她需要治病。
“好,我等你。”
沈庭羽看著她,略微嘆了口氣,隨后端起一旁的藥碗重新坐在謝晚晚身邊。
他想要親自喂謝晚晚喝藥。
但卻被她不動聲色躲開。
沈庭羽動作一頓,不滿皺眉:“怎么?”
“妾身如今病著,怎敢勞動侯爺親自喂藥,還是我自己來吧。”她的笑疏遠又溫和,讓人有些異樣。
他盯著謝晚晚將藥喝下,又看了眼窗外。
“如今時辰不早了,今夜本王就留在你這......”
話還未曾說完,門外忽然傳來丫鬟為難的聲音:“侯爺,夫人今夜夢魘嚴重,甚至是完全叫不醒,郎中也束手無策,她一直喚您,還請您去瞧瞧吧......”
沈庭羽**的動作一頓,略微抿唇看向門外。
他似乎想說些什么,謝晚晚卻輕聲開了口:“侯爺去瞧瞧吧,妹妹這次似乎真的很嚴重,妾身如今病著也無法伺候侯爺,若是讓您休息不好,就是妾身的不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