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試讀
這份好心情一直持續到晚上回家。
別墅里,沈逸滿臉憤怒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。
我以為他是知道了我在外面**人的事情。
沒想到他質問我:“你為什么叫人停了我的***,你知不知我昨天請朋友吃飯付不了錢,我有多尷尬。”
“所以呢,這和我有什么關系。”
“趙晚舟,你是在因為林霜和我鬧嗎?她只是我的一個妹妹而已。”
“沈逸,這話說出來,你自己信嗎?”
“你不要自己喜歡在外面玩,就覺得所有人都和你一樣,你這樣冤枉我,不就是又想出去玩了嗎?”
“你們這個圈子,無論什么時候都那么讓人他討厭,自己不干凈,就覺得所有人都一樣。”
我真的沒想到他竟然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,他要是大大方方承認自己在外面養女人,我頂多覺得他是個吃軟飯都吃不明白的廢物。
但是他竟然把所有的錯誤都推到我身上倒打一耙,真是讓人覺得惡心。
他從盒子里又抓出一大把珍珠。
“你年紀已經不小了,不會有人再像我這么愛你了,你好自為之。”
看著又空了一大半的珍珠盒子,我勾了勾嘴角:“隨便你。”
沈逸見我無動于衷,有些惱羞成怒:“趙晚舟,你今天太讓我傷心了。”
“我最近不會回家了,什么時候你知道錯了,我再回來。”
雖然我一直不知道他和我鬧的底氣是哪里來的,或許是覺得一個女人過了三十歲就會對愛情焦慮?
以為這些年我對他的縱容讓他覺得自己徹底拿捏了我?
但我還是讓開了門口的位置:“請便。”
沈逸走的這幾天,也時不時會回來。
他讓我給他的小女友買車賠罪,我拒絕他就回來拿走一部分珍珠。
看中了別墅讓我買給他,我不付錢他又回來拿走一部分珍珠。
一來二去,原本滿滿當當的盒子,只剩下零星的幾顆珍珠了。
其實我也很好奇,珍珠都沒了,沈逸真的會主動離開嗎?
想到這我讓律師擬定一份離婚協議。
我的資產太龐大,離婚會花費很多時間,但我的訴求只有一個,就是他凈身出戶。
我剛結束和律師的通話,我就看到了顧祁給我發的信息。
“卡地亞的晚會邀請我了,姐姐會去嗎?”
我詢問助理,卡地亞確實給我發了請柬。
平時這種賣貨的晚會我是不去的,但是好幾天沒見到顧祁了,有點想念他的身體。
便回復道:“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