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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遠處,賀庭安攬著江照眠,正跟一幫兄弟喝酒。
一幫人不約而同地稱呼江照眠為“大嫂”。
見她出現,賀庭安抬眸望過來,看清她肩膀的傷時,心中一窒,軟下語氣:“身上怎么樣?”
沈黎初淡淡扯唇:“托庭哥的福,沒什么大礙。”
隨后,她一臉平靜地端過酒杯:“既然大家都在,那我也祝庭哥跟大嫂,百年好合,早生貴子。”
說完一飲而盡。
四周霎時陷入安靜,沒人敢說話,顯然賀庭安因為她的那句“庭哥大嫂”變了臉色。
可沈黎初恍然不覺,只轉身去了露臺。
夜晚的風很涼,她望向燈光璀璨的港*,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賀庭安在這里為她慶生的樣子。
他舉著親手做的蛋糕,指向那片燈火:“黎初,你看,那就是我的祝福!我們的將來,也會這般璀璨!”
呵,騙子!
不知過了多久,身后傳來一陣高跟鞋聲。
“沈小姐,身上的傷,還痛嗎?”
江照眠看似溫柔,卻不免得意地將一份喜帖遞了過來:“不管是庭安的人,還是他的心,我都會得到。五天后,你可以見證完我們的婚禮再走。”
沈黎初沒接,扯唇笑了:“那我就祝大嫂,得償所愿。”
她剛說完,忽然發現露臺外出現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,戴著鴨舌帽,透出下巴上的半條疤。
沈黎初心下一緊,第一反應便是去摸腰間的防身武器,可那一刻,眼前的江照眠卻身形一晃,摔倒前死死攀住了她的胳膊。
吃痛間,一把冰冷的槍口抵在了沈黎初的額角。
男人下巴上的疤格外陰狠,是袁龍。
賀庭安那位死敵大哥,生前最衷心的下屬。
“沈小姐,好久不見。”男人冷冷一笑,抬手劈向沈黎初頸后。
意識恢復時,沈黎初已身處酒店天臺。
她被捆著手腳,身上綁著**倒計時的裝置,而她的一旁,江照眠也同樣躺在地上。
“二位,再忍忍,好戲馬上就要開場了。”
手握遙控的袁龍笑了下,也是這時,天臺門“砰”的一聲被踢開,賀庭安瘋了般沖上來。
“袁龍,有什么新仇舊恨沖我來!”
看清地上的兩人,他臉色徹底冷下來:“放了她們,聽到沒有!”
袁龍卻絲毫不受威脅,只晃晃手中的遙控:“賀庭安,當初你逼我跟兄弟之間做選擇,最后一槍廢了我的半只手,現如今,看到你這樣,我只覺大快人心!“
說著,他忽然將一把槍踢了出去:“眼下你的新歡與舊愛都在我手里,你選一個,我要你親手朝她開一槍!別想耍花招,畢竟我只要輕輕一按手中的按鈕,在場的,誰也別想活!”
那一刻,賀庭安痛苦的閉上眼。
地上的江照眠拼命掙扎起來:“庭安,我怕,我還沒嫁給你,我不想死......”
而伴隨著袁龍口中的倒計時,賀庭安終究是睜開眼,撿起了地上的槍。
他心中早已有了答案。
槍口舉起的那一刻 ,沈黎初清楚地看到他望向自己的眼神,帶著愧疚:“黎初,你忍忍,眠眠她沒經歷過這些,她扛不住的。”
沈黎初眼底一片模糊,只覺好累好累。
只聽“砰”的一聲,沈黎初肩膀一痛,而四周同時響起幾道槍響。
是賀庭安的人到了!
袁龍大罵著摔向地面時,沈黎初胸前的倒計時**則被瞬間激活:100,99,98——
數字瘋狂銳減,而賀庭安直接沖向江照眠。
他拼命拆著她身上的**,好不容易解開,時間已所剩無幾。
賀庭安的手下沖過來拉他:“庭哥,沒時間了,快帶大嫂走!”
而賀庭安只頓了一秒,他深深看了一眼在拼命掙扎的沈黎初:“黎初,對不起,我必須先保你們中的一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