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牡丹。”
旁邊一位嬤嬤趕緊上前：“林姑娘，這花莖上有刺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林小禾“哎呀”一聲縮回了手。
手指被扎破了，滲出一滴血珠。
她倒沒哭，把手指往嘴里一含：“沒事沒事，就扎了一下?！?br>我從袖中抽出帕子遞過去：“林妹妹，擦擦手吧?！?br>她接過帕子說了句“謝了啊”，然后繼續(xù)蹲著看花，完全沒有要起來的意思。
旁邊一位小姐小聲說：“她怎么蹲著啊……”
另一位小姐回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。
3
宴席散后，大夫人留大家在園子里喝茶賞景。
英國公夫人朝我招了招手：“沈家丫頭，過來坐?！?br>我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。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：“你祖母身體可好？”
“承蒙夫人掛念，祖母一切安好?！?br>“***呢？”
“家母早年仙逝，是祖母一手帶大的?！?br>英國公夫人點了點頭：“你祖母把你教得好。”
“夫人謬贊了。”
“不是謬贊。”她的語氣很認真，“我今日看了一圈，像你這樣規(guī)矩周全的孩子，滿京城找不出幾個?！?br>這話說得不輕不重，但在場所有人都聽見了。
林小禾坐在角落里，大概也聽見了，撇了撇嘴，嘟囔了一句：“有什么了不起的，不就是守規(guī)矩嘛?！?br>聲音不大，但旁邊幾個人都聽到了。
其中一個小姐輕笑了一聲，那笑聲里帶著明顯的嘲諷。
我假裝沒聽見，繼續(xù)跟英國公夫人說話。
回府的路上，馬車里只有我和貼身丫鬟青蘿。
青蘿憋了一天，終于忍不住了：“小姐，那個林姑娘也太沒規(guī)矩了！今日來的可都是京中有頭有臉的夫人，她那樣做就不怕丟人嗎？”
我靠在車壁上，閉著眼睛：“她不怕?！?br>“為什么呀？”
“因為她覺得，那是‘真性情’?！?br>青蘿不懂，歪著頭看我。
馬車晃晃悠悠地往前走，我腦子里卻在想另一件事。
今日賞花宴上，王恪不在。
但英國公夫人的那句夸贊，一定會傳到他耳朵里。
林小禾的那些“精彩表現(xiàn)”也會。
他聽到這些之后會怎么想？
4
賞花宴之后，京中漸漸有了些風言風語。
說王家旁**個林姑娘，模樣倒是周正，就是不大懂規(guī)矩。
也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