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嗯？”
“北疆是不是很冷？”
“嗯，冬天能凍掉耳朵。”
她想了想，小聲說：“那咱們給他們送棉衣吧。”
我手一頓：“什么？”
“父皇昨天賞我的金瓜子，能買好多棉花。”她眼睛亮亮的，“母后你說過，要幫該幫的人。”
我胸口涌起一股熱流。
“好。”我握緊她的手，“母后幫你。”
趁著眾人爭吵，我起身走到皇帝面前。
“陛下，臣妾有話想說。”
所有人都看過來。
“說。”
“北疆將士苦寒，如今又逢戰事，臣妾愿捐出半年俸祿，為將士購置棉衣。”我頓了頓，“九公主也愿捐出所有賞賜。”
大殿安靜得可怕。
皇帝盯著我：“皇后可知，半年俸祿是多少？”
“知道。”我抬頭，“但將士們在前線拼命，臣妾在宮里享福，心里不安。”
賢妃突然笑了：“娘娘好大的手筆。只是這棉衣采購、運送，可不是小事。”
“臣妾可以辦。”我迎上她的目光，“只要陛下準允。”
皇帝沉默良久。
“準了。”
兩個字，擲地有聲。
“另賜皇后黃金千兩，用作采買。”他起身，“此事交由皇后全權負責，戶部、兵部協理。”
“臣妾領旨。”
回到座位時，安寧拽著我袖子小聲問：“母后，咱們是不是做對了？”
“做對了。”我摸摸她的頭，“做得特別對。”
宴席散后，賢妃在宮道上攔住我。
“妹妹好手段。”她笑得勉強，“既賺了名聲，又得了實權。”
“姐姐過獎。”我福身，“都是為了**。”
“為了**？”她湊近一步，壓低聲音，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盤。養公主，捐棉衣，下一步是不是要插手朝政了？”
我抬眼：“姐姐慎言。”
“我慎言？”她冷笑，“咱們走著瞧。”
看著她遠去的背影，春桃小聲說：“娘娘，賢妃這是徹底撕破臉了。”
“早該撕了。”我牽起安寧的手，“走吧，回去數金瓜子，看能買多少棉花。”
夜風吹過宮道，帶著初冬的寒意。
安寧的手暖暖的。
我忽然想起金光里那個畫面——
我穿著誥命服，站在百官之前。
原來路是這么走的。
一步一步，穩扎穩打。
05
棉衣的事辦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