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龍鳳胎的心聲后,我撕了婚約全章節(jié)
精彩試讀
我的“葬禮”辦得很隆重。
沈延之為了維持深**設(shè),在靈堂前哭得幾度昏厥。
各大媒體爭相報道,稱贊他是絕世好男人,痛失愛妻,感天動地。
而我,此刻正坐在輪椅上,通過監(jiān)控屏幕冷冷地看著這一場鬧劇。
屏幕里,林婉穿著一身黑裙,虛弱地靠在沈延之懷里,懷里還抱著那兩個孩子。
“延之,別太難過了,姐姐在天之靈也不希望看到你這樣。”
她一邊說著,一邊不動聲色地掐了一把懷里的孩子。
兩個孩子立刻哇哇大哭起來。
嗚嗚嗚,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要哭,但是婉婉媽媽掐得好疼啊!
那個壞女人終于死了!以后爸爸就是婉婉媽媽一個人的了!
太好了!我們終于把那個女人**了!
即使隔著屏幕,我依然能聽到那兩個小**的心聲。
那種熟悉的、令人作嘔的惡意,讓我握著遙控器的手青筋暴起。
“沈總,節(jié)哀順變。”
來吊唁的賓客紛紛上前安慰。
沈延之紅著眼眶,聲音哽咽:“薇薇是為了給我生孩子才走的,這兩個孩子是她留給我唯一的念想,我一定會好好撫養(yǎng)他們長大。”
說著,他深情地看向林婉:“還有婉婉,如果不是她一直陪著我,我真不知道該怎么撐下去。”
好一副情深義重的畫面。
如果不是我知道真相,恐怕都要被感動了。
就在這時,律師拿著一份文件走了進來。
“沈總,這是**生前立下的遺囑,關(guān)于她名下股份的分配......”
沈延之眼睛瞬間亮了一下,雖然極力掩飾,但那股貪婪還是溢了出來。
“薇薇剛走,現(xiàn)在談這些是不是不太好?”
他假意推辭,手卻已經(jīng)伸向了文件。
“沈總,這是**的意思。”
律師打開文件,面無表情地宣讀:
“宋薇女士名下所有沈氏集團股份,以及宋家陪嫁的資產(chǎn),全部由......”
沈延之屏住呼吸,林婉也緊張地攥緊了衣角。
那兩個孩子更是停止了哭泣,豎起耳朵聽著。
全是我們的!全是我們的!
有了這些錢,爸爸和婉婉媽媽就能帶我們?nèi)キh(huán)游世界了!
“......全部由其父親宋震天先生代為管理,直至兩個孩子年滿十八歲。”
“且,若孩子在此期間出現(xiàn)任何品行不端、不孝尊長、或非宋薇女士親生等情況,宋震天先生有權(quán)收回全部資產(chǎn),并捐贈給慈善機構(gòu)。”
沈延之的表情瞬間僵在臉上,伸出的手停在半空,尷尬得像個小丑。
“什么?!”
林婉更是失聲尖叫,“怎么會這樣?不是說......”
她猛地捂住嘴,意識到自己失言了。
沈延之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,死死盯著律師。
“這份遺囑是什么時候立的?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就在**生產(chǎn)前一周。”律師推了推眼鏡,“沈總,您還有什么疑問嗎?”
沈延之咬著牙,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他千算萬算,沒算到我會在最后關(guān)頭留了一手。
看著屏幕里氣急敗壞的兩人,我輕抿了一口紅酒,心情前所未有的舒暢。
沈延之,這就受不了了?
別急,這只是開胃菜。
真正的地獄,還在后面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