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
第二天清晨,門開了。
陸錚走進來,看到倒在地上的我。
身上很臟,抱著個空花瓶,睡的正香。
他挑了挑眉。
“命真硬。”
他踢了踢我的小腿。
“起來。”
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,看到他,立刻露出一個傻笑。
爬起來,抱住他的大腿。
把滿是泥水的臉在他昂貴的云錦袍子上蹭。
“餓......飯......”
陸錚嫌棄的推開我的頭,但沒有踢開我。
“來人,給夫人洗澡。”
幾個宮女走進來,把我架去了浴池。
洗刷干凈后,我被帶到了東廠的刑房。
王嬤嬤被吊在架子上。
她的嘴已經被縫上了,用的是粗麻線,針腳像一條蜈蚣。
看到我,她瘋狂的掙扎起來。
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聲音。
陸錚坐在刑具前的椅子上,指了指王嬤嬤。
“阿軟,她昨天想害你。”
“雜家把她交給你處置。”
他遞給我一把剪刀。
“想怎么玩,都行。”
我接過剪刀。
冰冷的鐵器很沉。
我看著王嬤嬤。
她眼里全是求饒。
頭頂的系統面板上顯示:積分剩余:20。兌換護盾失敗。
她沒積分了。
昨天的“肢體再生”和之前的道具,耗光了她的積蓄。
現在的她,只是個普通人。
我握著剪刀,一步步走過去。
陸錚在后面看著,像是在看一出好戲。
我走到王嬤嬤面前。
舉起剪刀。
王嬤嬤閉上眼,眼淚流了下來。
咔嚓。
我剪斷了她身上的一根繩子。
王嬤嬤的一只手垂了下來。
陸錚瞇起眼。
“阿軟這是做什么?放了她?”
我搖搖頭。
指了指王嬤嬤的手指。
又指了指剪刀。
然后,我抓起王嬤嬤的手,把剪刀的刃口對準了她的指甲縫。
王嬤嬤猛的睜開眼,驚恐的搖頭。
我咧嘴一笑。
那是傻子那種不知輕重的**。
用力的推。
剪刀刺入指甲縫。
“嗚!”
沉悶的慘叫聲被封在喉嚨里。
王嬤嬤疼的渾身抽搐。
我拔出剪刀,帶出一串血珠。
然后是第二根手指。
第三根。
陸錚笑了。
“原來阿軟喜歡玩這個。”
“十指連心,確實好玩。”
他走過來,握住我的手。
帶著我的手,把剪刀刺進王嬤嬤的掌心。
“用力。”
他在我耳邊低語。
“扎透它。”
噗嗤。
金屬穿透血肉的聲音。
我感覺到陸錚的身體在發抖。
他在興奮。
這個**。
我順從的用力,把王嬤嬤的手掌釘在木架上。
血濺在我的臉上。
熱的。
我轉過頭,看著陸錚。
伸出舌頭,舔了舔嘴角的血跡。
“紅......紅......”
陸錚眼神一暗。
他猛的扣住我的后腦勺,吻了下來。
帶著血腥味,帶著暴戾。
這個吻充滿了占有和毀滅。
他是在吻他的同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