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試讀
白秋霜有多體貼我也是知道的。
三年前,沒破產前,她給了我足夠的寵愛。
要什么有什么。
拍賣會里的手表,她總是惦記著給我也拿幾件。
更是在工作繁忙的時候擠出時間陪伴我。
認識的人都說我命好,老婆太好,難怪我心甘情愿做后盾托舉。
哪怕破產后,她也沒有把壞心思帶回家,總是一臉好脾氣。
“婉月,對不起,都是我沒用。”
她盡力在泥濘里向上爬。
一邊跑外賣,一邊看病。
我看到了她的努力。
那個時候的她,一旦發病,總是手抖得可怕,我心疼她,我想賺錢,我想幫助她東山再起,所以瞞著她去賣酒。
我以為我筑起的我們的未來,卻沒想只是一場騙局。
每次看完心理醫生給我帶的小溫暖、小禮物,想必也只是內心那一閃而過的愧疚。
我的眼眶忍不住泛紅。
葉澤言注意到了,連忙道歉。
“大哥,是不是我讓你難過了,我聽說你是因為老婆破產,不得已來賣酒。”
我笑了笑,努力調解情緒。
“沒事。”
他繼續講著他們的故事。
“我啊,也比較不幸,三年前十月份我家也破產了,父母**了,家里其他人都想我和一個老**聯姻。”
“還好有秋霜,她拿著刀讓那群叔伯讓步,二話不說和我結了婚。”
聽見這句話,我愣了一瞬。
記憶回到了三年前的十月份,我正做完一場手術。
醒來卻發現她消失了。
整整半年,人不見了蹤跡。
我擔心又難過,四處尋找,更是擔心得不得已,畢竟當時的白秋霜肚里還有三個月大的孩子。
直到半年后,她回來,愧疚地表示孩子意外流產,公司遇到了難題,可能破產。
我和她變賣了大部分資產。
我當時還安慰她。
“一切都會好起來的。”
那時的我因為情緒波動,導致恢復很差,胃部需要再次手術。
只是看見白秋霜的難受,我全都抗了下來。
連那個孩子我都不敢多問幾句,生怕她難過。
卻沒想她是去結婚了,她需要大額資金,為了葉澤言家的公司,甚至不惜賭上她和我的全部家產。
那半年的時間,他們是新婚夫妻,共同面對難關,在事情解決后,帶著葉澤言去遍曾經我們約定的地點。
拍下各種美麗的圖片。
心口宛如刀割,我不死心般詢問。
“那你們領證了嗎?”
我和白秋霜早就有結婚證,至少我還是有個可笑的身份。
葉澤言歡喜地從包里掏出結婚證。
“那是當然,我們打算要個孩子了。”
我愣愣看了許久。
一時分不清他的是真的,還是我的是真的。
白秋霜進入病房,抱住葉澤言。
“你啊,我說了不用來看望,補償到位就可以。”
她說這句話的時候,語氣很冰,拉著葉澤言離開,生怕我點明真相。
出院后,我立刻來到民政局。
“你好,幫我查一下這個證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