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,叫老公,不然親哭你全文閱讀
精彩試讀
電話打了十幾分鐘。掛斷后,陳靳堯沒立刻說話。他靠在椅背上,閉上眼,抬手用力揉了揉眉心,揉得很重。
沈語芽看著他的側(cè)臉。
這是她第一次在他臉上看到“累”這種表情。
之前他總是很從容,很平靜,好像什么事都難不倒他。
她猶豫了一下,很小聲地問:“你……是不是很累?”
陳靳堯睜開眼,轉(zhuǎn)頭看她。
看了好幾秒,忽然笑了。不是平時那種溫和的笑,是帶著點自嘲,又好像松了口氣的笑。
“裝乖孫子是有點累。”他說,“一大家子人,個個都要應(yīng)付。”
沈語芽不知道該接什么,只好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不過——”陳靳堯伸手,很自然地撥了撥她額前被風吹亂的碎發(fā),動作隨意得像做過很多次,“對著你,不用裝。”
沈語芽愣住了。
他這話什么意思?是真的不用裝,還是說……她太好應(yīng)付,連裝都不用?
沒等她想明白,車子已經(jīng)拐進一條私家路,停在一扇高大的黑色鐵門前。
門開了,里面是條長長的車道,兩旁種滿了白玫瑰。車一直開到盡頭,停在一棟白色別墅前。
別墅很大,三層樓,帶拱形窗和露天陽臺。門口有個無邊泳池,水藍得透明。
一個穿灰色西裝的老者已經(jīng)等在門口,頭發(fā)花白,站得筆直。
“陳生,**。”他微微躬身。
沈語芽又被那聲“**”叫得臉熱。
陳靳堯點點頭:“福伯,行李拿上去。二樓客房收拾好了嗎?”
“收拾好了,陳生。按照您吩咐,全都換了新的。”
“嗯。”陳靳堯轉(zhuǎn)頭對沈語芽說,“走吧,帶你看看。”
他帶她走進別墅。里面比外面看起來更大,挑高客廳,整面落地窗,能看到外面的山和海。裝修是簡約的現(xiàn)代風格,但每件家具都看得出不便宜。
樓梯是旋轉(zhuǎn)的,鋪著厚地毯。走到二樓,陳靳堯推開走廊中間的一扇門。
“婚禮前你先睡這間。”他說。
房間很大,帶浴室和陽臺。床是白色的,床品是淺灰色絲質(zhì)的,摸上去滑溜溜的。窗外視野很好,能看見大半個**。
“婚禮后呢?”沈語芽問得很小聲。
“婚禮后,”陳靳堯頓了頓,看著她,“你就得搬來我房間了。協(xié)議上寫的,記得嗎?”
沈語芽點點頭。
她記得。睡一間房,做給傭人看。
“我房間在走廊盡頭。”陳靳堯指了指方向,“有事可以直接過來找我。”
沈語芽把包放在沙發(fā)上。
“對了,”陳靳堯走到門口,又轉(zhuǎn)回身,靠在門框上看她,“這兩天你可以先適應(yīng)一下。”
他頓了頓,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比如……如果你半夜睡不著,想提前練習一下叫我老公,隨時歡迎。我房間門不鎖。”
房門關(guān)上,房間里徹底安靜下來。
沈語芽站在原地,腦子里還在回放他最后那句話——“我房間門不鎖”。
這人真是……什么話都說得出口。
她心里有點亂。按理說,他們就是合約關(guān)系,他沒必要說這種曖昧的話。可他又說了,說得那么自然,好像理所應(yīng)當。
沈語芽甩甩頭,不想再琢磨。
這種話越想越容易想歪。
她走到窗邊,推開玻璃門,走到陽臺上。風很大,吹得她頭發(fā)亂飛。
從這里看出去,**像個微縮模型,密密麻麻的樓,維多利亞港像條藍色的絲帶。
她轉(zhuǎn)身回到房間,打開行李箱。東西很少,幾件衣服,幾雙舞鞋。她掛好衣服,把舞鞋放在角落,日用品擺進浴室。
然后她拿出那個黑色絲絨盒子,打開。
珍珠項鏈躺在里面,安安靜靜的,泛著溫潤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