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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是此時,沈則玉來到我面前,“知嫻你怎么了來了?!”
我剛要開口,他竟直接扯著我錯位的胳膊往門外拖。
甚至還緊張的看了眼屋內(nèi)的孟玉挽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能和玉挽離這么近?她身子骨本來就弱,你………”
沈則玉的話我逐漸聽不清,手臂處傳來的刺疼,讓我只能聽到自己粗重的呼吸。
我本以為,我不會再在意這些。
可當(dāng)區(qū)別對待再次發(fā)生,我的心依舊會跟著**。
似是看見我臉色不虞,沈則玉有些慌張地解釋:
“知嫻,我……”
“無事。”
趁著他還未碰到我時,我扶著墻踉蹌后退一步。
看到我不自然垂下的胳膊,他發(fā)現(xiàn)異樣。
“這是怎么了?傷到了?”
“傷到了!”
孟玉挽不知何時湊過來驚呼,眼圈瞬間紅了。
“是我不好!”
“若不是我嚇著母親,她們也不會對知嫻動手……”
她這一哭,屋里頓時亂了陣腳。
母親臉色煞白,一把將她攬進(jìn)懷里。
“挽挽,哎呦乖女哭什么啊,再傷到身子了!”
沈則玉聽見哭聲也立刻回身,還細(xì)心的將我們二人隔開。
就連門口那兩個仆婦也撲通跪下,拼命磕頭。
“大小姐金貴,千萬別因奴婢們氣傷了!”
一時間,安撫的安撫,慌亂的慌亂。
而我的右臂軟軟垂在身側(cè),連腫脹感都被我忽略。
我有些驚訝。
原來,我們的生活竟然可以如此的天差地別。
沈則玉將我拉到一旁,面上帶著哀求。
“你去給玉挽說你只是輕輕扭了一下行嗎?”
“否則就她這個性子,定會懊悔上好幾日,這會拖垮她的身子的。”
我怔怔看著他,一時間竟忘了臂上的疼。
沈則玉以為我沒聽清,又重復(fù)一遍。
我想吼,想質(zhì)問,可話到嘴邊,我忽然想到前世。
我們第一個孩子,就是因為孟玉挽離開的。
她以生病為由,在我難產(chǎn)之時,將沈則玉叫走。
我急火攻心,孩子胎死腹中,我也被傷了元氣。
最萎靡不振的那一段時間,沈則玉也是如此求我。
“你能不能去告訴玉挽,說孩子沒了與她毫無干系?”
“只要你肯讓她心安,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我攥著孩子的虎頭鞋,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不曾想,他竟給我跪下了。
“孟知嫻我求你!你去跟玉挽說,這孩子沒福分,不是她害的。”
“否則她病中自責(zé),會撐不下去的!”
我們的孩子沒了,為了孟玉挽的身子,他讓我說孩子沒福分。
我今日胳膊錯位,為了孟玉挽的身子,他讓我說我沒有傷到。
一樣的招數(shù),我早就見過。
所以連爭辯都沒有,我直接點頭。
“好。”
沈則玉怔住,似沒料到我會答應(yīng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