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亮相過后,我走到露臺上想透透氣,手腕突然被人用力攥住。
回頭一看,顧瑾川雙眼猩紅,死死盯著我。
“然然,”他強自鎮定,“你這段時間去哪了,為什么不回家?你發的離婚協議我沒簽,我不同意和你分開。”
我皺著眉,把手抽回來,不愿和他多牽扯,轉身就想走,卻被他用身子攔住。
“你不開心了對不對?我已經把送給宋晚凝的包和首飾全收回來了,只要你一句話,我立刻跟她斷得干干凈凈,讓她永遠滾出海市都行!”
我看著他這副搖尾乞憐的模樣,只覺得可笑無比。
“顧總說笑了,你想和哪位佳麗共度**都與我無關。離婚協議簽完寄回給我,從此就當陌生人吧。”
“不!我不離婚!”他急切地開口,想再次抱住我。
“瑾川……”一道嬌滴滴的聲音突然傳來。
宋晚凝緩緩走進來,臉上的表情快被嫉妒扭曲了,卻還要裝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。
“陸姐,就算你被掃地出門了,也不該這么快就傍上別人吧?何況那可是盛鼎,是瑾川的死對頭。”
不等我發作,顧瑾川先暴跳如雷地出聲喝斷她。
“你給我閉嘴!”
他還想繼續維護我,傅辭宴走近,不動聲色地將我護在身后。
“顧總,管好你身邊的人。如果她繼續對我的法務總監出言不遜,盛鼎不介意送她一張***的律師函。”
顧瑾川僵在原地,眼里燃著熊熊的妒火,咬著牙一拳揮了過來,卻被傅辭宴輕巧地躲過。
保安聞聲趕來,將罵罵咧咧的顧瑾川架了出去。
宋晚凝拿包遮著臉,跟在他身后一起溜了。
酒會結束,傅辭宴開車送我回家。
開到半路,他突然神秘兮兮地湊過來,朝著后視鏡揚了揚下巴。
“舒然,看來你長了條小尾巴。”
是顧瑾川那輛邁**,一直跟在我們身后。
“別管他。”我一眼都不想多給,示意傅辭宴繼續開。
到租的公寓樓下,顧瑾川跌跌撞撞地下車,像條喪家之犬一樣攔在我面前。
“我已經和宋晚凝提了分手,然然,我真的錯了,我心里從頭到尾只有你一個,我只是、只是一時貪圖她的撒嬌和陪伴……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?”
我靜靜看著他,半晌緩緩開口。
“顧瑾川,知道我為什么堅持離婚嗎?”
“從我爸死在搶救室的那一刻起,在我心里,自己就已經喪偶了。你讓我怎么跟一個死人形成婚姻關系?”
連一旁的傅辭宴都被我的決絕驚到了。
“如果你還要點臉,就別再惡心我。”
我沒管他們兩個,平靜地轉身。
夜風中傳來顧瑾川痛苦的悲鳴聲,但我已經不會再回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