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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房里的人不少,眾人聽到后都震驚的看著沈晏舟。
沈晏舟愣了幾秒,詫異之后隨即否定道:“不可能,你一定是在胡說。”
“我了解阮清歌,她那么愛我,我們一起經歷了那么多,她不可能做的這么絕情。”
“而且我跟京都里的律所都打過招呼了,沒有人會接她的案子,她說的那種情況絕對不可能實現。”
見沈晏舟不愿意承認現實,傭人只道:“先生,**是讓我這么轉告您的,您要是不信,我也沒什么辦法。”
“但您可以調出別墅里的監控,里面應該有音頻,看了之后您就知道真假了。”
傭人說的過于真誠。
一開始,沈晏舟一次次說:“假的,你這是在騙我。”
后來卻轉身離開了病房,沖回了家。
剛進家門口,便看到林繁星在讓傭人收拾阮清歌的東西。
林繁星吩咐著傭人:“這個,還有那個,凡事跟阮清歌有關的東西全部扔了。”
傭人們老實照做。
沈晏舟的火氣蹭蹭往外冒,沖了過來,拽住林繁星的手腕冷聲斥責:“誰允許你碰她的東西!”
林繁星的手腕被抓紅了,疼的她眼前泛黑。
她認識沈晏舟這么多年,從未見他發過這么大的火氣。
林繁星有些心虛:“晏舟,你怎么了,是工作上遇到什么不順心的事了嗎,怎么火氣這么大。”
“晏舟,你松開我,你弄疼我了。”
但沈晏舟不僅沒有松手,眼底的厭惡更是全部溢出:
“林繁星,你只是暫住在這里,誰允許你碰清歌的東西!”
林繁星愣住了,茫然的抬眸看著他。
他這么生氣,竟然是因為阮清歌?
林繁星的拳頭死死攥著,抬眸盯著他:“沈晏舟,阮清歌已經走了,她拋棄你了,我幫你把她的東西扔了有什么問題嗎。”
“明明我一直陪在你身邊,為什么你的眼里總是阮清歌?”
“晏舟,如果當年不是我遇到意外失蹤了好幾年,你又怎么會認為我已經死了,更不會跟阮清歌在一起。”
“我們兩個才是天生一對,阮清歌離開也是應該的,就算她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沈晏舟直接抬起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。
這巴掌把林繁星扇懵了,也讓沈晏舟徹底清醒了。
“閉嘴!這些年我一直念著當年的情分對你多加照顧,哪怕清歌對我有誤會,我還是選擇一直照顧你,就是念著當年的情分,沒有想到你心里竟然是這么想的,早知道我當年就不應該先救你!”
“林繁星,你讓我太失望了!”
沈晏舟的句句指責讓林繁星笑出了聲。
眼淚蓄滿眼眶,她倔強的盯著他看,
“失望?”
“沈晏舟,話別說的那么好聽,我看是你讓阮清歌失望了,她現在拋棄你離開了,你受不了這樣的打擊就把責任推卸到我們的身上,你是個孬種!”
“當初是你自己要先救我的,我沒有逼你,我只是說了一句我沒有工作,也是你自己屁顛屁顛給我安排工作。”
“我承認,我是想把你搶回來,但我做的所有事都合乎情理,我沒有逼你,我每次只是動動嘴巴,你自己就過來了。”
“沈晏舟,說到底是因為你自己對阮清歌的愛不夠純,你一邊念著我的好,一邊又不想跟阮清歌分開,大清早就亡了,你以為自己在這選妃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