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凈？”
他往后退了一步。
我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我爸還活著，對不對？”
他沒回答。
他的眼睛在轉，在找理由，在編**。
但他什么都沒說出來。
就在這時，靈堂外面傳來一陣騷動。
有人喊：“**來了。”
人群讓開一條路。
劉警官走在最前面，身后跟著七八個穿制服的**。
他走到靈堂門口，停下，掃了一眼里面的人，目光落在周建和趙明身上。
“周建，趙明，王軍。你們涉嫌****，跟我走一趟。”
**走過來，給他們銬上**。
周建被帶走的時候，回頭看了一眼棺材，嘴唇動了動，沒說出話。
王經理被帶走的時候，經過我身邊，停了一下。
“佳佳，”他說，聲音很輕，“**沒死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他在哪？”
他沒回答。
**推了他一把，他踉蹌著走了出去。
靈堂里空了。
只剩下我，和那口棺材。
雨還在下，打在房頂上，噼里啪啦的。
劉警官走過來，站在我旁邊。
“我們查到了，**被關在城郊一個倉庫里，還活著。我們的人已經過去了。”
我的腿軟了一下，扶住棺材才站穩。
“他沒事吧？”
“受了點傷，但沒生命危險。”
我點頭。
想說話，嗓子堵住了。
想哭，眼淚掉不下來。
劉警官拍了拍我的肩膀：“走吧，我送你去醫院。”
我跟著他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，我回頭看了一眼靈堂。
醫院在城東，二十分鐘車程。
一路上我什么都沒說，劉警官也沒說話。
車停了。
我推開車門，走進醫院大廳。
消毒水的味道撲面而來。
劉警官帶我上了三樓。
走廊盡頭有一間病房，門關著。
他敲了敲門，里面有人說“進來”。
我推開門。
病床上躺著一個人。
瘦了很多，臉色蠟黃，眼睛閉著。
左手手背上扎著針，右手手背上有一塊疤。
他聽見門響，睜開眼。
看見我，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佳佳，”他說，聲音很輕，“你怎么來了？”
我站在門口，沒動。
眼淚掉下來，砸在地板上。
“爸。”我說。
他伸出手。
我走過去，抓住他的手。
“沒事了，”他說，“沒事了。”
我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