點頭。
“我記住了。”
那天晚上，我哄睡了兩個孩子，一個人坐在院子里。
母蠱在體內(nèi)安靜地躺著，一動不動。
我終于不需要再割腕喂血了。
因為子蠱已經(jīng)死了。
沈老夫人從屋里走出來，端著一碗湯。
“阿瑤，天涼了，喝碗湯暖暖身子。”
我接過來，沒喝。
“老夫人，有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。”
沈老夫人坐下來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沈渡能活過二十歲，不是因為他命硬。是因為我的血。”
沈老夫人的手抖了一下。
“你的血？”
“**蠱的母蠱在我身上，子蠱在沈渡身上。母蠱要靠我的精血養(yǎng)著，我的血就是沈渡的命。”
“每個月十五，我都要放一碗血喂給母蠱。”
“五年，六十個月，六十碗血。”
沈老夫人的眼淚掉下來了。
“阿瑤，你……”
“沈渡不知道，他以為是自己命硬。他不信蠱，也不信我。”
我笑了笑。
“所以他把我和孩子趕走的那天，就注定會死。”
沈老夫人哭出了聲。
“阿瑤，是我們侯府對不住你……”
“老夫人，過去的事就不提了。”
我站起來。
“如今這侯府是我的，兩個孩子也是我的。我會好好守著。”
沈老夫人抹著眼淚點頭。
“好好好，老婆子信你。”
我轉身走了幾步，又停下來。
“對了，老夫人，還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定安侯府的男丁全都活不過二十歲的詛咒，從沈安這一代起就破了。”
沈老夫人猛地站起來。
“什么？”
“因為沈安身上流著我的血，從今往后他的直系后代都不會受短命詛咒的影響。”
沈老夫人的眼淚止不住地流。
“好……好……好……”
她一連說了三個好字，聲音都在抖。
我走進屋里。
沈念和沈安睡在一張床上，呼吸均勻。
我給他們掖了掖被角，吹滅了燈。
從今天起，這侯府是我的。
這兩個孩子是我的。
誰也別想搶走。
8
定安侯死在新婚夜的消息傳出去，滿京城都炸了。
“聽說了嗎？定安侯在洞房花燭夜死了！”
“苗疆那個妖女生的兒子繼承了侯府，現(xiàn)在侯府是那個女人說了算。”
“不是說她被趕走了嗎？怎么又回去了？”
“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