嚇了一跳，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這孩子……”
我拉住沈安，看向沈老夫人。
“老夫人，多謝您五年的照顧。兩個孩子，我是一定要帶走的。”
沈老夫人張了張嘴，最終沒再說什么。
轉身走的時候，我聽見她嘟囔了一句。
“不知好歹。”
走出侯府大門的時候，我回頭看了一眼。
五年前我嫁進來，是**。
五年后我走出去，是復仇。
馬車上，沈念問我。
“娘，我們去哪？”
“娘在京郊有座別院。”
沈安突然說：“娘，爹會后悔的。”
我沒說話。
沈渡不會后悔。
因為他根本沒有后悔的機會。
沒過多久，沈念睡著了。
沈安突然問我。
“娘。”
“那個白玲瓏，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爹的嗎？”
我愣了一下。
五歲的孩子，怎么會問這種問題？
“安安，你……”
“前幾日我翻看**古籍，上面寫著，爹吃了****蠱，根本不可能讓別的女人懷孕。”
馬車顛簸了一下。
我看著沈安，忽然覺得這個兒子比我想的要聰明得多。
住**郊別院的第二日，我體內的母蠱有些異動。
因為子蠱的宿主，已經時日無多了。
和離的第三日，沈渡迫不及待地迎娶了白玲瓏。
十里紅妝從京郊鋪到定安侯府，生怕有人不知道定安侯要娶新夫人。
原本從侯府到白玲瓏的住處，根本不用經過京郊。
沈渡特意改了路線從我門前過。
他騎在高頭大馬上，一身大紅喜袍，比五年前娶我時還要光鮮。
白玲瓏坐在花轎里，轎簾掀開一角，露出她那張嬌艷的臉。
街坊鄰居都出來看熱鬧。
“這就是定安侯？好生俊俏。”
“聽說之前娶了個苗疆的妖女，生了一兒一女，被趕走了。”
“趕走就趕走唄，你看這排場，新夫人怕是更得寵。”
路過別院門口時，他看向了站在門口的我。
“陸瑤，本侯今日大婚，特意來請你喝杯喜酒。”
“怎么？不恭賀本侯一聲？”
4
我沒說話。
沈渡的臉色不太好。
眼下發青，嘴唇發白，坐在馬背上的身子微微前傾，像是坐不穩。
我才離開他三天，他人已經瘦了一圈。
“怎么？后悔了？當初簽和離書的時候，你可是爽快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