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：“家屬呢？孩子爸爸來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我平靜地說，“就我和我媽。”
護士看了我一眼，沒再多問。
宮口開得很慢，陣痛一陣緊過一陣。
我咬著牙，腦子里想的卻是明天的庭審。
如果我去不了，會不會算我缺席？會不會判我輸？
天快亮時，醫生檢查后說：“才開三指，雙胎，建議剖吧，安全些。”
我同意了。
進手術室前，我拉住我**手，用力比劃：「媽，別怕。」
她紅著眼點頭。
麻藥起作用后，我感覺身體輕飄飄的。
然后，我聽到了第一聲啼哭。
響亮，有力。
接著是第二聲。
護士抱過來給我看：“恭喜，兩個男孩，都很健康。”
我看著那兩張紅彤彤的小臉，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。
這是我的孩子。
我拼了命也要保護的人。
手術室外，我媽抱著兩個孩子，又哭又笑。
而我，在麻藥過去后的劇痛中，迷迷糊糊地想：
官司，還沒打呢。
不能輸。
我是在病房里接到李律師電話的。
“江念，庭審結束了。”李律師的聲音帶著笑意，“對方撤訴了。”
我愣住了：“為什么？”
“法官當庭看了你婆婆的訴狀，又看了我們提交的證據，特別是你孕檢單的時間證明。法官直接問你婆婆，知不知道誣告要負法律責任。”李律師頓了頓，“你婆婆當場就慌了，支支吾吾說不清楚。周偉站起來說要撤訴，法官準了。”
我松了口氣，隨即又覺得荒唐。
鬧得這么大，就這么草草收場？
“不過，”李律師語氣嚴肅起來，“周偉在庭后找我，說想跟你談談孩子撫養權的事。我拒絕了，但他可能還會找你。”
“我知道了，謝謝李律師。”
掛了電話，我看著身邊嬰兒床里的兩個小家伙。
他們睡得正香，小拳頭攥得緊緊的。
我**劃：「贏了？」
“贏了。”我點點頭。
但我知道，還沒完。
周家不會輕易放棄“孫子”。
果然，下午周偉就來了醫院，手里提著果籃。
我媽擋在門口，不讓他進。
周偉隔著門喊：“念念，我就看看孩子！看一眼就走！”
我讓媽媽放他進來。
他走到嬰兒床邊，看著兩個孩子，眼神復雜。
“像你。”他低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