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全公司嘩然。
”280萬？”
”偽造證據污蔑林總？”
”李薇瘋了？”
”活該！”
我坐在辦公室里，看報表。
三年沒回來，公司問題不少。
**的不止李薇一個。
造假的不止李薇一個。
跟風的不止李薇一個。
該清一清了。
門被敲響。
”進。”
陳默推門進來。
”林總，**那邊有消息了。”
”說。”
”李薇**留了，但她家人找了律師，想保釋。”
”保釋？”我抬頭，”罪名不夠重？”
”夠重，”陳默說，”但律師說她是初犯，有悔罪表現，想爭取緩刑。”
我笑了。
”悔罪表現？”
”她昨天在拘留所還罵您，說做鬼也不放過您。”
”這叫悔罪？”
陳默嘆氣。
”法律程序，沒辦法。”
”那就讓她走程序，”我說，”走完，該坐牢還得坐牢。”
”明白。”
陳默轉身要走。
又停住。
”林總，還有件事。”
”說。”
”李薇的父親，趙建國，是盛華科技的副總裁。”
”盛華科技，我們的競爭對手。”
我放下筆。
”所以？”
”趙建國放話，說不會放過您。”
”說您毀了他女兒，他也要毀了您。”
我笑了。
”讓他來。”
”我等著。”
7
陳默走了。
我繼續看報表。
下午，我去醫院換藥。
額頭傷口愈合得不錯，但留了疤。
醫生說要祛疤得做激光。
”不用，”我說，”留著挺好。”
”提醒我，有些人，該清就得清。”
換完藥，我走出醫院。
天黑了。
路燈亮起來。
我走到停車場，找陳默的車。
沒找到。
可能堵車了。
我拿出手機，想打電話。
突然，背后有人沖過來。
”林晚！你**！”
我轉身。
李薇。
她穿著三天前的香奈兒套裝，但皺巴巴的，臟兮兮的。
頭發亂糟糟的，眼睛血紅。
手里拿著把水果刀。
”李薇？”我皺眉，”你不是在拘留所嗎？”
”保釋了！”她尖叫，”我父親保釋我了！”
”現在，我要你死！”
她撲過來。
刀刺向我的胸口。
我往旁邊一閃。
刀劃破我的胳膊。
血涌出來。
”李薇，你瘋了？”
”我是瘋了！”她尖叫，”被你逼瘋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