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。
我下意識瞇起眼。
這不是我記憶中老陳的家。
接著，我看清老陳身上的外套。
是一件白大褂。
他的胸牌赫然寫著：
精神科主任醫師，陳宇。
我頭皮瞬間炸開。
老拿出一本病例，正色道：
“老沈，又復發了嗎？今天出現幻覺了嗎？”
我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。
“你別跟我開這種玩笑！”
“我剛從**回來！我昨天才下飛機！我……”
“你從來沒去過**。”
老陳打斷我，指著就診記錄。
“你患有重度妄想，這一年一直在我這里治療。”
“果果的那些機票、合照，都是你在病情穩定期，我特批你回家留下的。”
我感覺自己血液都凝住了。
不可能！
“放屁！”
“我在**手術臺上救了好多人！”
“那邊的太陽，還有惡心的香味，我一輩子都忘不掉！”
我崩潰大喊。
像在反駁老陳，又像在說服自己。
老陳的眼神越發憐憫。
“太陽？氣味？”
“為了給你治療，我裝了兩盞高溫浴霸，每天二十四小時不間斷播放**紀錄片。”
“至于你說的氣味。”
老陳指了指通風口。
“我給你燒了整整一年的**香薰，我都快聞吐了！”
“幾片致幻藥，就能讓你以為自己在做手術，安靜的縫上一整天的豬肉。”
我張著嘴，卻發不出一點聲音。
我的援非記憶，在這一刻被撕得粉碎。
難道……我真的瘋了？
難道那個大肚子的女人，真的是果果？
“乖乖把藥吃了。”
“咱們要開始下一療程的治療了。”
看著老陳遞來的兩粒藥丸。
“滾開！”
我下意識的推開老陳。
不！我沒瘋！
那個女人的下意識動作不會騙人！
果果還等著我去救她！
我不能被關在這里！
就當我要奪門而出之際，門從外面被猛地推開。
四個彪形大漢沖了進來，他們粗暴的將我壓在地上。
我拼命掙扎。
“放開我！我沒瘋！”
老陳拿著注射器走近。
“這針下去，你會睡個好覺。”
意識開始模糊。
我聽到老陳喃喃自語：
“老沈，趕快好起來吧。別再折磨果果了，也別折磨你自己了。”
怎么回事？
難道我真的瘋了嗎？
**章
4
整整三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