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！
這個秘密，太大了。
我若是說出來……
我能感覺到，影伯那渾濁的眼神，似乎閃過一絲極淡的殺意。
他在警告我。
我猛地抬起頭，看向李玄策。
李玄策也在看著我，他的眼神平靜如水，但平靜之下，是等待爆發的雷霆。
他要一個答案。
現在，立刻。
我緩緩松開了影伯的手腕，聲音有些干澀。
“殿下。”
“他們三人的氣，我都摸過了。”
“宋長史，氣如文淵，是肱骨之臣。”
“陳統領，氣如猛虎，是爪牙之將。”
我頓了頓，整個庭院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都聚焦在我的嘴上。
我看著影伯，一字一句地說道。
“而影伯……他是雙面人。”

05

“雙面人”三個字一出口，庭院里的溫度仿佛都降到了冰點。
宋謙和陳猛，不約而同地后退一步，滿臉震驚地看著影伯。
陳猛更是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。
“影伯！你！”
影伯的臉上，那萬年不變的石像表情，終于出現了一絲裂痕。
他那雙渾濁的眼睛，死死地盯著我，里面第一次流露出了清晰的情緒。
不是驚慌，不是憤怒。
而是……一絲好奇。
仿佛在奇怪，我是如何看穿他這天衣無縫的偽裝。
但真正讓我心頭發寒的，是李玄策的反應。
他沒有絲毫的意外。
甚至，連一點點的情緒波動都沒有。
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我，仿佛我剛剛說的，不過是今天天氣不錯之類的小事。
“說下去。”
他的聲音依舊平靜。
“他的另一面，是誰？”
這一刻，我忽然明白了。
李玄策或許早就對影伯有所懷疑。
他今天叫我來，不是為了分辨忠奸。
而是為了……驗證。
驗證他的猜測，也驗證我的能力。
我成了他手里的一把刀，一把能剖開人心的刀。
我沒有退路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迎著影伯那陰冷的目光。
“是四皇子，李玄章。”
當“李玄章”這個名字被我說出口時，宋謙和陳猛齊齊倒吸一口涼氣。
四皇子李玄章，是所有皇子中，除了李玄策之外，最低調的一個。
但他和李玄策的與世無爭不同，他的低調，是一種陰鷙的蟄伏。
像一條躲在暗處的毒蛇，隨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