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周就過去。"
他回了一個感動的表情。
"謝謝小意，還是妹妹最好。"
我盯著這句話看了很久。
然后打開衣柜，拿出行李箱。
02
我把衣服一件件扔進行李箱。
手指因為憤怒還在抖，東西塞得亂七八糟。
但我不在乎。
我現在只想離開這個地方。
房門突然被推開。
哥哥站在門口，看到我在收拾行李，皺起眉。
"你干嘛？"
"回家。"
我頭也不抬，繼續收拾東西。
"就因為伙食費的事？"
哥哥走進來，語氣里帶著不可置信。
"沈意你多大了？還這么不懂事？"
我停下動作，看著他。
"哥，你還記得一個月前你給我打電話時怎么說的嗎？"
他愣了一下，沒說話。
"你說嫂子身體不好，小寶沒人照顧，家里請保姆不放心，求我過來幫忙。"
我的聲音很平靜，但每個字都像在控訴。
"我二話沒說推掉了年薪十八萬的工作，你知道嗎？十八萬！"
"那是我面試了五輪才拿到的offer，是上市公司，有發展前景的那種。"
"我全都放棄了，因為你說你需要我。"
哥哥的表情有些不自然，但很快又強硬起來。
"那是你自己的選擇，我又沒逼你。"
"再說了，你幫家里不是應該的嗎？"
他理直氣壯地說。
"我在外面賺錢養家容易嗎？房貸每個月一萬二，車貸八千，還要養孩子。"
"你來幫幫忙怎么了？住我這兒吃我的用我的，交點伙食費也要鬧？"
我看著他，突然覺得眼前這個人特別陌生。
小時候，他會把自己的零花錢分給我。
上學時，他會幫我背書包。
我一直以為，他是疼我的。
現在我才發現，那些都是假象。
或者說，只是因為那時候不需要他付出什么代價。
"哥，你知道我今天都干了什么嗎？"
我拉上行李箱拉鏈，看著他。
"早上六點被小寶的哭聲吵醒，嫂子在房間里睡覺根本不管。"
"我起來換尿布、沖奶粉、做早飯。"
"上午帶小寶去公園，回來做午飯，洗了兩大盆衣服。"
"下午哄睡小寶，然后打掃衛生，三室兩廳，我一個人拖了兩遍。"
"晚上做晚飯，四菜一湯，我做了兩個小時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