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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窗外雨幕沉沉,她并不知道沈祈年又要把自己帶去哪。
血從她腿間滲出來,染紅了座椅。
大約一小時后,車停了。
蘇予鹿抬起頭,看向窗外。
不遠處有一座灰撲撲的建筑,鐵門緊閉,圍墻上拉著鐵絲網。
大門旁邊掛著一塊牌子,“不良行為矯正中心。”
還沒反應過來,沈祈年便把她從車里拽出來,扔給門口的工作人員。
“她有性/癮,私生活混亂,還得了臟病。”
沈祈年的語氣冷得像一塊冰,”你們幫她好好矯正。“
蘇予鹿趴在地上,聽到沈祈年對自己的評價,下意識想要反駁。
可她對上他的目光,眼里只有厭惡。
“等你什么時候意識到自己錯了,我再接你。”
說完,沈祈年轉身上車,毫不留念地開車離開。
等他走后,兩個工作人員把她從地上拖起來。
她想要掙扎,卻被強行拖進那扇鐵門。
她被單獨鎖在一間空房里。
直到傍晚,門從外面被打開。
一個男人走過來,捏著她的下巴打量她的臉,“長得不錯,沒想到竟然有那種病。”
緊隨其后的幾個男人同時笑起來。
其中一人起哄,“把她扒了。”
蘇予鹿驚恐地后退,搖頭,“不要!”
下一秒,一巴掌扇過來,她重重摔在地上。
“脫不脫!”
蘇予鹿依舊抵抗。
男人沒了耐心,撲上來一把撕開她的衣服。
身上的傷口被牽動,血又滲了出來。
男人們見到她身上的傷,眼冒金光:“玩得挺野啊!”
蘇予鹿試圖護住自己,卻被一只腳踢開了手。
那天夜里,她體會到了什么叫地獄。
玩累了,他們便用***貼到她身上,說是治療。
電流通遍全身的那一刻,她疼得連叫都叫不出來,嘴里不斷涌出泛著腥味的血。
他們罵她是**,是**,幾個人按住她,舉著相機拍照。
閃光燈刺痛她的雙目,她眼里的光也一點點冷卻。
第二天,她又被拽去勞動改造。
雙膝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一遍又一遍地擦地。
直到第三天,蘇予鹿終于找到一個機會。
趁著**的人打瞌睡,手機放在桌上,她偷偷伸長胳膊隔著欄桿將手機拿了過來。
她顫抖著手撥出那串爛熟于心的號碼。
很快便通了。
“誰?”
聽到沈祈年的聲音,蘇予鹿忍不住眼眶酸痛。
在這個世上,她唯一可以聯系的人只有他了。
她攥緊手機,聲音發抖:“沈祈年,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訴你,你來接我好不好?求你......”
怎料沈祈年下一句話,卻將她徹底打入谷底。
“蘇予鹿,你是不是又想騙我?你那些把戲,我早看膩了。”
蘇予鹿深吸一口氣,絕望道:“我快死了。”
她以為沈祈年聽到這番話,會有所動容。
結果他沉默兩秒,忽然發出一聲冷笑,“行啊,你死了最好。”
“死了,就沒人再惡心我了。”
說完這句話,他直接掛了電話。
此刻,蘇予鹿心口直漏冷風。
原來她在他的心里,已經該死到這種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