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.
慕容玄的手下將我送到了他府邸上,又請來神醫為我治傷。
我昏睡了半日才醒。
醒來時,便聽到外面有人在吵鬧。
侍女說是慕容璟,他**進來,想要見我一面。
他還威脅,若是不見,便要死在這里。
慕容玄和他打了三個來回,回回把他打趴下,他就是不離開。
我嘆了口氣,吩咐道。
“既如此,那便讓他進來吧。”
進來時,慕容玄臉上掛著傷,腿也不利索。
見到我,他情緒激動,聲音發顫。
“婉茵,孤真的不知曉蘇明薇的所作所為。”
“試探前她說了,是沒開刃的刀,只要能通過考驗,我們便成親。”
“孤沒想到,沒想到她心思歹毒......”
肩頭還在隱隱作痛,我輕聲道。
“如今說這些還有何用?殿下,您每次都站在蘇明薇身旁,臣女已經累了。”
“現在我另嫁,您另娶,不是很好的結局嗎?您又來這兒干什么?”
他猛地搖頭,聲音嘶啞。
“不是的!”
“婉茵,孤沒想拋棄你的!孤怎么可能娶旁人!”
“更何況,慕容玄只是一個七品官,你跟著他能得什么好處!”
“孤發誓,若有一日孤**,你必是名正言順的皇后,唯一的皇后。”
我對上他通紅的眼神,不禁笑了出來。
“殿下難道忘了我說的嗎?不論您是否娶我,我都是名正言順的太子妃。”
“東宮,就要易主了。”
他愣住,隨即怒吼。
“婉茵你胡說八道什么!”
“就算你要氣我,也不能說這些大逆不道的話!”
“孤念在你與我多年情分的面子上,不會計較......”
可話音剛落,陛下身邊的小太監便捧著圣旨走了進來。
他望著我們三個,又驚又喜。
“本想宣兩次旨意的,沒想到兩位殿下都在,既如此,奴才便不用跑兩次了。”
慕容璟與慕容玄連忙跪地,而我因為身受重傷,陛下免了行禮。
太監清了清嗓子,尖聲宣布。
“朕前者仰承宗廟,冊立皇二子為儲君,寄予厚望,冀其承繼大統.......豈料其立儲以來,失德罔檢,行多乖戾,不協輿情......今廢黜太子封爵,遷出東宮,幽居別第......”
慕容璟臉上的血色盡褪,面皮煞白,整個身子都在顫抖。
太監又換了另外一份詔書,繼續宣告。
“皇三子玄,仁孝端慧,聰敏夙成.......今特冊立其為皇太子,授以冊寶,正位東宮......”
話沒說完,慕容璟便跌跌撞撞起身,瘋了一般地打斷他。
“你閉嘴!”
“胡說!這都是假的!是假的!”
“父皇不可能這樣,他不可能拋棄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