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.
迷糊中,似乎有人在耳邊輕聲調笑。
“嘖,以前上課遲到就算了,怎么領證都遲到。”
我想反駁,卻沒有一點力氣。
醒來時,已經躺在醫院。
護士來給我換藥。
她眼神曖昧的揶揄:
“小姐,你男朋友對你真好,你發了燒又犯胃病吐了一身,他也不惱,耐心哄你喝完藥,又叮囑了我們二十分鐘才回去換衣服。”
我整個人愣住,隱約記得暈過去之前有人開車沖過來。
可傅淮州不是已經帶沈明珠走了嗎?
怎么還會回來。
我小心翼翼地問:
“那我男朋友……他?”
我話還沒說完,便看到慕云森吊兒郎當地倚在門邊。
護士很有眼力見得出去。
我抿了抿唇,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。
這人不是連我的消息都不回嗎?
他手上提著一個保溫盒。
“怎么?知道找我領證,不知道叫人?”
“云……云森哥哥。”
我含糊不清地喊。
慕云森比我大五歲,我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。
直到十八歲高考結束,他和我表白失敗后,慕家舉家搬到澳國。
這些年我們也僅限于節假日的寒暄。
說實話,給他發出那條消息之后,我就后悔了。
當初對他的表白拒絕得義正嚴辭,幾年后主動找人領證。
他心里一定在笑話我。
慕云森摸了摸我的頭發,還是和以前一樣溫柔。
‘逗你呢,先吃點東西。’
他打開保溫盒,是我最喜歡的鮮蝦瘦肉粥,熟悉地加了一顆雞蛋。
我驚訝道;
“只有慕阿姨會這么做。”
“是啊,”他笑笑,“我們都回來了。”
“前兩天沒有回你的消息,是在轉移慕氏的資金和對接好京海的平臺。”
“我可是整整三天兩夜沒有合眼呢。”
他說得輕松又可憐,慕氏這么大的企業。
短短幾天就轉回國內市場。
難道是因為那條消息嗎?
我不敢想。
慕云森看出我的心思,輕輕捏了捏我的臉。
“別有壓力,慕氏早有準備,先吃東西我們再想要解決的事情。”
他的話總能讓我心安。
我想到曾經中傷他的話,心底有些異樣的情緒。
那年剛高考完,他也剛接管公司。
我本想去找他當軍師,教我怎么追傅淮州。
卻無意中看到在書房的他,拿著我的照片……
他的低喘抵不過我的驚呼。
索性,他直接將我拉進書房,表達他隱忍多年的愛意。
但突如其來的窺探將我嚇退。
“你這個骯臟的人,我永遠都不要當你的女朋友!”
吼出這句話后我沖出門。
慕氏也在三天后遷往澳國。
可媽媽也時常跟我提起,在**遭遇破產危機時,是慕氏幾乎傾盡全力救下來的。
所以這些年我們或多或少都有聯系。
我舀起一口粥,還是熟悉的甜咸口感。
可突然,電視上的新聞全部變成了對我的爆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