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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反問她:“跟你有關(guān)系嗎?”
“宋時月,你是以什么身份質(zhì)問我?我的愛人,還是我兄弟的老婆?”
她沉默了。
我們約了一個地方見最后一面。
坐在咖啡廳里,透過落地窗看著外面人來人往。
我穿著長袖長褲,戴著口罩**,還是覺得有人看我,好像所有人都看過我赤身**的樣子。
宋時月一個人來的。
把東西放在桌子上,多了兩個金鑲玉的平安鎖。
“這是江深給你姐姐孩子準(zhǔn)備的禮物。”
我冷笑,心痛難忍。
孩子,哪還有孩子。
宋時月面色不虞。
“江深好心,你什么態(tài)度?”
我不想笑的,但忍不住。
“是,他好心。他撒謊,**,搶走兄弟的老婆,但他是一個好心的人。”
“夠了!”宋時月低聲怒喝,“你呢?你就沒說過謊嗎?”
“你大學(xué)時就跟過那個女人對嗎?但人家只是把你當(dāng)替身玩玩,睡膩了就踹了。”
我震驚,心口堵得喘不上氣。
垂眼的瞬間又覺得無所謂,江深怎么污蔑我,宋時月怎么想我,我都不在乎了。
我深呼吸,紅著眼睛看她。
“宋時月,我只想要你一句實話。為什么?你不愛我了,想和江深在一起,直接跟我提離婚不行嗎?為什么非要假死騙我?我想不明白。”
她火氣熄了一些,眼神閃躲。
“因為你說過,愛人的背叛,和永遠(yuǎn)失去愛人,你更沒辦法接受前者。”
我愣了愣。
是在討論一部電影還是小說的時候,我說另一半愛上別人,會更讓我難過。
人死了,在她生命結(jié)束的那一刻,她還是愛我的。
原來這場假死騙局,我也有份。
太荒謬了。
“而且我死了,你還能拿到一筆撫恤金。”她補(bǔ)充說,“買房的錢就差不多夠了。”
我又笑了。
是,我們一直在攢錢,想在有孩子之前買一套自己的房子。
但孩子有了,也被她**了。
我把袖子拉上去,露出刀疤上的星月紋身。
“我不知道有小星星,但我知道,我以后不會再愛上別的女人,跟別人生孩子。”
她聽了滿眼痛苦。
“對不起陳盡……”
她頓住,說不下去。
“都過去了。”
我吸了吸鼻子,站起來。
“我不會再來打擾你們,求你們也別傷害我的家人。”
我要走,她突然拉住我的胳膊。
“陳盡,別自暴自棄糟蹋自己,你應(yīng)該和一個真正尊重你,愛你的人在一起。”
我冷冷地看著她。
“我是死是活,你在意過嗎?”
甩開了她。
出門上了樓晴的車,我拿出錄音筆,按了結(jié)束鍵。
樓晴接過去。
“她追出來了。”
宋時月沉著臉敲了敲車窗。
我盯著她,她看不見我。
“走吧。”
我對樓晴說。
車子啟動,宋時月越來越遠(yuǎn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