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寂塵推門而入，宋懷梔的屋里黑漆漆的，沒有點燈，也沒有人。

他自己點了蠟燭，往里走，床榻上，被子整整齊齊，落了一層灰。

地上，有一張藥方。

他撿起來一看，紅花、麝香，密密麻麻，竟然都是落胎的東西！

他只覺得兜頭一盆冷水，在院子里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