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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梔夢和紀南洲的岳父一前一后走進來,紀南洲詫異了一瞬。
“你們來干什么?”
等走近了,他才察覺到,宋梔夢的狀態(tài)很不對勁……甚至,衣袖上都是鮮紅的血跡!
“你怎么了……”
話沒說完,宋梔夢猛地撲上來,死死掐住他的脖子!
她渾身都在抖,手指冰涼地沒有一絲溫度。
那雙猩紅的眼里籠著一層陰鶩的怒意:“說!你把書斐藏到哪兒去了!”
“我知道你看不慣他,但他還生著病,你非要在這個時候?qū)⑺s盡殺絕嗎!”
紀南洲呼吸不上來,拼了命地掙扎。
“陸……梔夢,放開……我!我……不知道!”
空氣越來越稀薄,紀南洲臉色漲紅,再也說不出一句話。
就在他差點被掐死的那一瞬間,沖進來的醫(yī)生控制住宋梔夢。
掀開她的袖子,胳膊上布滿了自殘的傷痕。
紀南洲心口一緊。
她比他想象的還**唐書斐。
愛到只是幾個小時找不到他,就崩潰到如此地步,不惜自殘!
紀南洲剛想開口解釋,岳父一個耳光扇在他臉上!
“上次九十九棍家法還沒給你長記性?”
“才結(jié)婚幾年,就學(xué)會送走那些贅婿送走小白臉的手段了?梔夢怎么會嫁給你這樣小肚雞腸的男人!”
“她是宋氏的總裁,逢場作戲在外面玩玩怎么了?又不跟你離婚!”
“你何苦要偷偷將唐書斐送走,逼得梔夢再一次犯病!”
紀南洲難以置信地看著岳父:“我沒有!唐書斐不是我送走的!”
“你還狡辯!”
宋梔夢尖叫一聲:“書斐給我留了字條,他說就是你親手送走了他!我找遍了所有地方,專業(yè)追蹤團隊的衛(wèi)星都監(jiān)測不到他的位置,你還真是好手段啊!”
說完,她再也不聽紀南洲的解釋。
將醫(yī)生趕出去后,她陰沉沉地看向躺在病床上的妹夫,紅唇輕啟:“來人,把他的氧氣管給我拔了。”
“南洲什么時候交代清楚書斐的下落,什么時候插上。”
紀南洲嘶聲吼叫:“宋梔夢,你瘋了!”
他沖上去想要護住妹夫身上的設(shè)備,卻被幾個肩寬體壯的保鏢死死摁在原地。
涕泗橫流,他毫無尊嚴地跪在宋梔夢和岳父腳下:“我妹夫還沒渡過危險期,離不開氧氣管的!求你,就算看在曾經(jīng)他救過唐書斐的份上,你放過他!”
宋梔夢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那雙曾經(jīng)藏著星光的黑眸,此刻冷得宛若在看一個陌生人。
“我放過他,誰來放過我的書斐?”
她輕嗤一聲:“動手!”
“不!!”
紀南洲嘶聲力竭地尖叫著。
氧氣管拔掉的瞬間,妹夫的監(jiān)護儀爆發(fā)出尖銳的警報聲!
看著各項生命數(shù)據(jù)都在快速下降,紀南洲已經(jīng)快絕望了。
他掏出手機,想要給唐書斐打電話,卻因為手抖,連撥通鍵都摁不準(zhǔn)。
“宋梔夢……我聯(lián)系他,我現(xiàn)在就想辦法聯(lián)系他!”
“你放了我妹夫,他真得撐不了多久!”
宋梔夢還在發(fā)病狀態(tài),紀南洲想先穩(wěn)住她。
卻不想,唐書斐的電話竟然通了。
“南洲哥?你怎么……會給我打電話?”
也就是在那一刻,病房外宋梔夢請來的追蹤團隊急切地喊出了聲:“宋總!定位到唐先生的位置了!他就在港城機場!”
宋梔夢咬著后槽牙,憤怒地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。
“果然是你!”
說完,她轉(zhuǎn)身踉蹌著沖出了病房。
紀南洲用力掙脫保鏢的束縛,沖上去奪過氧氣管。
“唐書斐找到了!放了我妹夫!”
正當(dāng)他要插上去的那一刻,監(jiān)護儀卻響起刺耳的長鳴。
醫(yī)生陸續(xù)走進來。
卻在檢查后,遺憾地搖了搖頭:“紀先生,節(jié)哀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