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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毅不可置信,隨即一臉不耐。
“你打錯了,我**才懷孕五個月,怎么可能流產?”
“再胡編亂造我就到****你們!”
不等對面的人再開口,宋毅就將電話掛斷。
此時,許夢正一臉興奮地挑選著母嬰用品,看到宋毅陰沉著的臉,不滿地嘟起嘴。
“怎么?給你親兒子花錢你不高興?還是心里惦記著那個老女人呢?”
宋毅眉頭輕皺,換作平時,他早就放下一切,柔聲細語地哄著許夢,把她捧在手心里。
可方才那通電話,莫名讓他心里不自在。
港城那家私立醫院,是他親自安排的,他和蔣琴做試管出入過很多次,流程嚴謹,絕不會弄錯。
可為什么會突然打電話說,“宋**流產”?
正思考著,一包尿不濕就重重砸在了宋毅的腦袋上。
許夢掐著腰,一臉的驕橫跋扈。
絲毫沒發現,包裝袋的硬角劃破了宋毅的臉,此刻正往外滲血。
本就煩躁的心情,被她這么一砸,宋毅也徹底怒火中燒。
指著許夢厲聲嘶吼。
“你特么發什么瘋!”
“我慣著你,寵著你,不是讓你蹬鼻子上臉,無法無天的!!”
許夢被宋毅突如其來的怒火嚇得僵在原地。
眼見宋毅轉身要走,許夢連忙上前一步抓住他。
“你是不又要去找那個賤女人?她跟她的野種都一樣該死,我現在要你跟她離婚!”
“你答應過我,會對我和孩子負責,你所有的財產都是我兒子的,我現在就讓你把她趕出去,跟我結婚!!”
許夢挺著肚子,一臉的歇斯底里。
宋毅看著她面目猙獰的樣子。
記憶瞬間倒回。
他剛認識許夢的時候,她還是個青澀的應屆畢業生,一身洗得發白起球的T恤,腳上是一雙嶄新的小白鞋,吊牌還沒摘。
緊張地面試過后,宋毅看到她躲在角落里哭泣,腳上的小白鞋也被緊緊摟在懷里。
宋毅不明白,好奇的詢問。
這才知道,她是因為面試失敗傷心難過,鞋的吊牌沒摘,是因為用完之后還要再退回去。
她紅著眼眶,倔強又可憐的樣子,讓宋毅心生憐惜。
當場就拍板錄用了她。
入職后的許夢,體貼又溫柔。
宋毅加班到深夜,她也會陪著他到深夜。
還會每天雷打不動給他做便當。
知道他胃不好,便當里永遠是溫熱軟爛,好消化的飯菜。
知道他不吃早飯,她就細心地準備養胃的小米粥,在粥里放各種補胃的藥材,哄勸著他吃。
久而久之,兩人越走越近,情愫漸生。
從辦公室里試探性的觸碰,到下班后小心翼翼的牽手,試探性的接吻。
再到后來借著應酬的名義,大膽在酒店**纏綿。
最后,她甚至明目張膽地坐在他的辦公桌上,在他的專屬位置上撒嬌。
宋毅一次又一次打破婚姻防線,任由許夢在他的領地橫沖直撞。
因為他喜歡她,喜歡她當初那份小心翼翼,喜歡她眼里藏不住的崇拜,喜歡她為他洗手作羹湯時的賢惠。
而非現在這樣面目猙獰,咄咄逼人。
“你夠了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