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，我就掛斷了電話。

觀察結束后，我準備回家收拾行李搬出去。

可還沒進家門就看見放在門外被當做垃圾的婚紗照。

看著上面笑得燦爛的霍安，我心猛一刺痛。

物是人非了，扔了也好。

解開密碼鎖進屋后，臥室里傳來男女不堪入耳的喘息聲。

我環顧著客廳，我和霍安所有的合照，都沒了。

他就這么迫不及待想和我一刀兩斷。

我一遍聽著污穢的聲音，一遍打開行李箱裝我的東西。

正準備去拿我爸媽遺像的時候，發現照片不見了。

我火上心頭，一腳踢開了臥室門，打斷了他們的親熱。

“我爸**遺像呢？”

顧妍尖叫一聲，霍安馬上把被子拽上來遮住她的身子。

隨后，他朝我責怪道。

“白瀟瀟，離了婚你連最基本的禮貌都沒有了嗎？”

我沖上前去，紅著眼打了他一巴掌。

“我問你！我爸**遺像呢？！”

顧妍伸出白皙的腿，朝我肚子狠狠踢了一腳。

我一個踉蹌朝后跌兩步，剛做完人流的小腹抽痛不止。

“你打我罵我都可以，不要打罵霍老師，反正現在你也不是我的師母了，我也沒必要尊重你了。”

霍安眼里閃過一絲心疼，可終究還是沒替我說一句話。

只是替顧妍解釋。

“爸**遺像不小心被妍妍打碎了，我準備去給他們換個相框，照片還在的。”

“在哪？”

“客廳的茶幾上。”

我艱難地站起身，朝著茶幾跑去。

“沒有！”

顧妍倒抽一口涼氣，略帶抱歉的茶里茶氣。

“是不是……是不是我剛才收拾垃圾的時候，不小心給扔了？”

我翻遍了房里的所有垃圾桶，身上弄得臟兮兮都沒找到。

“沒有！你到底扔哪了？”

顧妍一拍腦門。

“剛才保姆阿姨下班，我讓她幫忙帶下去來著，可能在樓下垃圾車里……”

我沒有絲毫猶豫，馬上就要出門翻垃圾車。

霍安沖出來抓住我的手腕。

“我陪你一起。”

“不用！”

我急紅了眼，可剛下去就看見垃圾車開走了。

我穿著拖鞋瘋狂追上去，路上摔了跤，崴了腳。

可是，我根本追不上。

霍安站在我面前伸出手，我視若無睹，只是哭得撕心裂肺。

“你明知道爸**遺像對我多重要，你為什么要讓顧妍碰！”

“好了，她又不是故意的。”

“她就是故意的！”

霍安沒再接話，手依舊在半空中僵著。

我心痛如刀絞，抽泣著道。

“你明明知道他們在我十歲那年就去世了，這張照片是他們唯一留給我的東西。”

“明明知道他們是我的信仰，可還是縱容一個外人去碰他們。”

霍安語氣軟了下來。

“好了，現在AI很發達，你手機里拍過遺像，我們回頭再弄一個就好了。”

“妍妍真的不是有意的，她不是那種人。”

他要將我橫抱起，被我死死掙脫開。

“你這么幫著她說話，是不是AI造謠我的那幾張照片，你也參與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