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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話音剛落,就見她點燃打火機扔在我的床上。
望著猛然躥起的火苗,我驚呼出聲。
“喬歡,你瘋了!”
我剛要喊人來滅火,她就拿著花瓶猛地砸在我頭上。
一陣暈眩襲來,我渾身酸軟跌坐在地上。
看到喬歡嘴角的笑意,我才知道她想讓我死在這里。
眼看火勢增大冒出嗆人的黑煙,喬歡才大聲呼救。
慌忙趕來的沈煜川緊張大喊我的名字:“小語,你在哪里?”
他想尋找我的身影,卻在看見驚嚇哭泣的喬歡時,想也沒想抱著她往外走。
我伸出手想呼救,他卻連頭都沒有回。
等我再有意識時,左邊的肩膀和手臂疼得我直冒冷汗。
我艱難睜眼,卻見爸媽尷尬地看著我。
他們身邊的醫生眉頭緊蹙道:
“患者手臂燒傷嚴重已經感染發燒,而且三天內還做過流產手術,再植皮的話后果會很嚴重。”
“再說喬歡女士的傷疤只有指甲蓋大小,用藥恢復后不會影響美觀。”
“植皮?”
我難以置信地盯著爸媽和沈煜川,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。
沈煜川沉著臉看向我:
“你點火燒傷了歡歡,做點補償不是很正常嗎?”
身上的刺痛讓我渾身顫抖,想起上一世的憋屈感,我瞬間崩潰。
“是喬歡沖進我的房間點火,你們為什么只聽她的一面之詞?”
“她搶了我的父母,搶了我的丈夫,還讓你們逼我打掉孩子。”
“我步步忍讓,你們卻得寸進尺害死了我的養母。”
“我是個人,不是冰冷的機器,是不是**我你們才甘心?”
強壓情緒的釋放讓我失控嘶吼,媽媽看我的眼神有些擔憂。
沈煜川伸手想拉我,他還沒碰到我,就聽見喬歡的哭聲。
“是我賤,我不該為了跟妹妹和好去找她。”
“我就該在她點火的時候死在火場里。”
聽到她的話,沈煜川也沒了耐心。
他一揮手兩個保鏢就將我從床上拖下來。
我用盡全力掙扎,只是徒勞。
路過他身邊時,我望著爸媽和眼前的男人。
不甘心地問:“你們為了喬歡一次次傷害我,有沒有過一絲愧疚?”
爸媽看著我欲言又止,隨后別過臉。
沈煜川看著我的傷口,眼中閃過一抹疼惜:
“小語,等歡歡徹底好了,我會跟你復婚補償你。”
望著他臉上的不忍,我譏諷地笑了笑:“我不需要。”
我被保鏢用蠻力拖進了手術室。
從手術室出來后,我已經燒到了1°,雙腿發軟走路都很艱難。
爸媽和沈煜川都去了VIP病房陪伴喬歡,聽說還給她請了營養師。
而我在普通病房只得到護士送來的一片布洛芬。
距離登機還有兩個小時。
望著空蕩蕩的病房,我心如死灰,決定將事先保存好的視頻提前發出。
我拖著傷乘坐出租車趕往機場。
上一世死得太慘,這一世不能我一個人狼狽。
沈煜川,請收好我送你的最后一份禮物。
……
到了晚飯時間,沈煜川才想起他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。
來的時候VIP病房緊張,他就把喬語安排在了普通間。
現在他滿心懊悔,她剛做完植皮手術,他卻沒陪在她身邊。
他匆忙推開普通病房的門,剛好跟出來的護士撞上。
望著里面空蕩蕩的床鋪,沈煜川心尖一跳,聲音發緊:
“喬語人呢?”
護士看他一眼說:“她已經出院了。”
不等沈煜川震驚,她遞給他一部手機。
“這是喬女士讓我轉交給您的。”
沈煜川接過,下意識點開。
當看見里面的內容時,一股滅頂的恐慌瞬間淹沒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