貂皮大衣，名牌香水味，手腕上掛著我半年工資的包。
就這么一個女人，在我剛通完她家下水道后，攔住我不讓走。
“錢先不給你，你喝瓶飲料，我有個買賣和你談?！?br>我笑了，打工人被拖欠工錢這種事我見多了，準備開口要錢走人。
她突然壓低聲音：“你之前在周家莊干過活對吧？”
我手一抖，飲料差點摔地上。
周家莊——那是三年前我人生里最黑暗的一段，我以為這輩子沒人知道。
她是怎么知道的
01 鐵手柔心
勞務市場人聲鼎沸，塵土飛揚。
我叫姜哲，一個靠力氣吃飯的管道工。
煙味，汗味，還有便宜早餐的味道混在一起，就是這里的空氣。
一個老人，孫叔，顫巍巍地擠到前面，想接個搬水泥的活。
一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，一把將他推開。
“老家伙，滾一邊去，這活你干得了？”
孫叔一個踉蹌，差點摔倒，手里的半個饅頭滾到了地上。
他看著地上的饅頭，眼神渾濁，嘴唇哆嗦著，沒敢作聲。
我走過去，扶住他。
然后把我剛買的，還熱乎的**子，塞進了他布滿老繭的手里。
“孫叔，這個你吃。”
他愣愣地看著我。
我沒多說，轉身回到自己的角落，繼續等活。
這就是我的生活，在泥潭里，偶爾也能看見一點干凈的東西。
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路邊，與周圍的破舊三輪車格格不入。
車門打開，走下來一個女人。
貂皮大衣，卷發紅唇。
空氣里的劣質香水味，瞬間被一股濃郁又高級的香氣沖散。
她徑直朝我走來。
“你是姜哲？”
我點頭。
“我家下水道堵了，跟我走一趟?！?br>我背起工具包，跟著她上了車。
真皮座椅，冷氣開得很足。
她家在城里最高檔的小區，一進門，我就知道自己今天的工錢不會少。
客廳大得能讓三輪車開個來回。
我沒多看，直奔衛生間，干活。
技術活，不難。
半小時后，水聲嘩啦，通了。
我收拾工具，準備收錢走人。
三百塊，夠我半個月的飯錢。
女人卻靠在門框上，沒有半點要給錢的意思。
她遞給我一瓶冰鎮飲料。
“錢先不給你，你喝瓶飲料，我有個買賣和你談?！?br>我心里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