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十年，我每年給岳父二十萬「孝敬費」。
岳父每次都回我一盆蘭花，笑著說：“女婿啊，好好養，養好了比錢值錢。”
我嘴上應著，心里覺得老人家就是摳門找補。
那些破花我隨手堆在陽臺，大多都枯死了。
公司破產后，我去岳父家借錢。
岳父冷著臉：“當初那些蘭花呢？我讓你好好養，你養了嗎？”
一氣之下，我把所有枯死的蘭花盆全送給了鄰居。
七天后，鄰居提著個花盆沖到我家。
他臉色煞白：“你進來看看，這盆底藏的……我不敢要，這東西我真不敢要！”
我掀開花盆底座，瞬間說不出話來。
01
結婚十年，我叫沈浩。
每年大年初二，我都會開車去岳父許文山家。
后備箱里，是二十萬現金。
用一個紅布袋裝著，不顯眼。
這是我跟妻子許靜結婚時，許下的承諾。
我說：“爸，您把女兒嫁給我，我每年給您二十萬養老。”
當時我意氣風發，公司剛起步，我覺得二十萬不多。
是我的臉面。
岳父每次都收下，臉上看不出喜悅。
他只是點點頭，然后轉身進他的花房。
再出來時，手里捧著一盆蘭花。
花開得不怎么樣，葉子也有些發黃。
他把花遞給我，笑著說：“沈浩啊，這花你拿回去，好好養。”
頓了頓，又補一句。
“養好了，比錢值錢。”
十年，他說了十遍一模一樣的話。
我收了十盆半死不活的蘭花。
第一年，我還假模假樣地請教怎么養。
岳父說：“用心養。”
我心里發笑。用心？什么年代了，還信這個。
回到家，我把花盆隨手往陽臺角落一扔。
許靜看到了，會拿過去澆澆水。
“我爸送的，你好歹上點心。”她說。
“行了，老爺子就愛搞這些虛的。二十萬換盆破草，他還覺得占了多**宜。”我擺擺手。
許靜嘆氣，不再多說。
她知道我脾氣。
我說一不二。
后來公司越來越忙，許靜要照顧孩子，也顧不上那些花。
陽臺角落里，花盆越堆越多。
有的當年就死了。
有的熬了一兩年，也枯了。
最后，只剩下一堆歪歪扭扭的枯草，插在干裂的泥土里。
像一片小小的墳場。
我偶爾看到，心里只有不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