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懷孕三個月，去菜市場買菜
和賣菜阿婆砍價砍了十分鐘，最后省下兩塊錢。
正要走，阿婆冷不丁拉住我
她湊到我耳邊，聲音壓得極低:姑娘，我以前開過香堂，會看事。
你肚子里這孩子，保不住。
我停下腳步，轉身看著她。
菜市場的人都圍了過來，等著看好戲。
我沒慌，反而笑了，心想:裝到我頭上了?
我附身到她耳邊:我孩子是佛子投胎，您老人家看走眼了，就別造口業。
想了想我又對著她說了一句話。
阿婆臉色煞白，手里的稱咣當掉在地上。
01
我叫喻真。
懷孕三個月。
今天來菜市場買點新鮮的。
肚子里的孩子鬧騰，想吃口酸甜的。
我走到一個角落的菜攤。
攤主是個阿婆，頭發花白，眼神卻很精明。
我挑了一袋番茄，又拿了些青菜。
“阿婆，這些多少錢？”
阿婆在算盤上噼里啪啦一撥。
“姑娘，一共二十二。”
我眉頭一挑。
這價格，高了。
“阿婆，便宜點，二十塊，行不？”
“哎喲，姑娘，我這小本生意，不賺錢的呀。”
“您看我這挺著個大肚子，走一趟也不容易。”
我開始發揮。
“就二十，圖個吉利，好事成雙。”
阿婆瞇著眼打量我。
我倆你來我往，唇槍舌劍。
菜市場的喧囂成了**音。
周圍的人都饒有興致地看著。
十分鐘后。
我以二十塊的價格，成功拿下了這袋菜。
我心滿意足地拎起袋子。
省下兩塊錢，夠給孩子補個土雞蛋了。
正要轉身走。
手腕突然被一只干枯的手抓住。
是那個賣菜的阿婆。
我回頭，有些不解。
阿婆的臉上沒了剛才的市儈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嚴肅。
她湊到我耳邊。
一股陳舊的檀香味傳來。
她的聲音壓得極低，像枯葉摩擦。
“姑娘，我以前開過香堂，會看事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香堂，就是神棍的窩點。
看事，就是算命。
只聽她繼續說。
“你肚子里這孩子，煞氣重。”
“保不住。”
最后三個字，她說的陰冷又篤定。
周圍的空氣仿佛都降了幾度。
我停下腳步，拎著菜袋，轉身看著她。
阿婆的眼神渾濁，卻透著一股說不清的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