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五年，我妻子年薪漲到了170萬。
我以為日子要好起來了。
直到我看見她的轉賬記錄，一筆一筆，全進了岳父的賬戶。
給我留的，是3塊錢，和一句"你自己看著辦"。
我看著辦了。
便利店買了兩個饅頭，回公司簽了外派申請，目的地法國，周期11個月。
離開那天，天還沒亮，我沒驚動任何人。
第3天，手機屏幕亮了又暗，暗了又亮。
172個未接來電，10條消息。
我把手機翻過去，繼續看窗外的塞納河。

01

手機支付失敗的提示音，在安靜的便利店里顯得格外刺耳。
“先生，您的余額不足。”
收銀員年輕的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微笑，眼神里卻藏不住一絲探究。
我叫周毅，今年三十二歲，結婚五年。
我默默收起手機，把購物車里的那盒牛奶和幾顆雞蛋推了回去。
“不好意思，這些不要了。”
身后傳來細微的議論聲。
我能感覺到幾道目光像針一樣扎在我的背上。
走出便利店，傍晚的風吹在臉上，有些冷。
我掏出手機，點開銀行APP。
可用余額那一欄，鮮紅的數字像是對我的嘲諷。
3.12元。
我劃開通話記錄，找到置頂的那個名字——李夢瑤，我的妻子。
手指懸在撥號鍵上，許久沒有按下。
五年前，我放棄了公司的外派晉升機會，選擇留在國內支持她的事業。
那時候，她剛從一個小公司跳槽到現在的外企，正是需要人支持的時候。
我陪她熬夜改方案，幫她處理瑣碎的家事，讓她能毫無顧忌地在職場上沖鋒。
她的確很有能力。
五年時間，從一個普通經理做到了大**區的市場總監。
年薪也從二十萬，一路漲到了一百七十萬。
我以為我們的日子終于要好起來了。
可家里的經濟大權，始終在她手里。
她總說，男人有錢就變壞，她是為了這個家好。
我信了。
每個月，她會把我的工資卡收走，然后給我一張額度五千的信用卡作為生活費。
家里的所有開銷，包括水電燃氣，都從這張卡里出。
一開始，五千塊還算寬裕。
但隨著她應酬越來越多，回家吃飯的次數越來越少，這張卡就漸漸變得捉襟見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