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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本來應(yīng)該是我出院的日子。
離開后的姜舒寧給我打來了電話。
聲音沒了前幾天的溫柔。
“沈銘被休學(xué)了。”
“是你找人做的?現(xiàn)在他鬧著要**,如果出了什么事......”
“宋瑜,別怪我不留情面。”
沒等我回答,電話就被姜舒寧掛斷。
沈銘的消息迅速傳遍。
熱門的帖子一輪接著一輪。
你們說人家是**,拿出證據(jù)來。姜舒寧看上去早就想跟宋瑜離婚了。
敢愛敢恨才是大女主好吧。像宋瑜這種小心眼,還對一個孩子下手。
宋瑜不是一直吃軟飯嗎,在家當(dāng)家庭煮夫,這種男人最沒用了。
網(wǎng)上的風(fēng)向全都是罵我的。
不僅如此,向來很少在社交平臺發(fā)動態(tài)的姜舒寧。
也發(fā)了一條動態(tài)。
和宋瑜二十多年的情分今天斷了。我忍受不了一個碌碌無為的男人。
她的這句話無疑是把我往火坑里推。
我迅速辦了出院手續(xù),剛走出醫(yī)院大門,就被一群記者**。
他們的鏡頭閃得我睜不開雙眼。
好像我是那個十惡不赦的罪人。
我奮力地逃出人群。
狼狽地回了家。
推開門的時候,就看到姜舒寧坐在沙發(fā)上。
平板播放著新聞。
上頭是我那張毫無血色的臉。
“那些事是你做的?”
我的嗓音沙啞得可怕。
姜舒寧沒有否認(rèn),而是把一份新的協(xié)議推到我面前。
“宋瑜,我也沒說錯吧。這些年不都是我在養(yǎng)你嗎?”
“你找人去散播謠言,說他是被包養(yǎng)的**,害他丟了獎學(xué)金。”
“我怎么沒發(fā)現(xiàn),你嫉妒心這么強呢?”
我忍不住笑出了聲,這些天的不甘和委屈全都爆發(fā)。
“所以你在媒體面前顛三倒四?沈銘不就是**嗎,我們還沒離婚呢!”
“我為什么會沒有工作,你心里不是最清楚嗎。”
“你那么大的公司怎么來的,是我靠命撐起來的!”
姜舒寧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她毫不猶豫扇了我一耳光。
力氣很大,讓我耳畔嗡嗡作響。
“沒人讓你幫。是你自愿的,沒有你我照樣可以撐起公司。”
“這些年我對你也很好了吧?”
“住大房子,開豪車。你能干什么?你只會拿這點事情一次次讓我愧疚,吸引我的注意!”
“宋瑜,是你犯賤!是你喜歡做這些自我感動的事!”
她像是把這些年沒說出的話全都抱怨了出來。
“你真的讓我很沒面子。沈銘至少年輕帥氣,帶出去不會被人嘲笑。”
“你呢?你能給我什么。”
我的眼眶通紅,心里那點希望的火苗也熄滅了。
這些天的堅持和自我催眠,都像一個笑話。
人在最憤怒的時候,會說出心里最真的話。
姜舒寧還想說些什么。
我拿起一旁的鋼筆,在簽名欄上寫下了名字。
她張了張嘴,想說的話都哽在喉頭。
隨后姜舒寧拿起離婚協(xié)議,翻著頁。
手指緊緊捏住了我頁腳上的名字。
“冷靜期結(jié)束后,民政局見。”
“你公司的一半股權(quán),歸我。”
我扔下筆,轉(zhuǎn)身離開了這個生活了十年的家。
我可以感受到姜舒寧盯著我背影的視線。
這一次,我真的不會再回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