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.
聽到這話,幾個族老面露難色。
“那你想怎么樣,難不成還要聲寒**嗎?”
我笑了笑:“那好,就送他們**吧。”
族老們臉色青白交錯,被我一句話堵得啞口無言。
傅聲寒毫無察覺,只當族老被我要挾,依舊囂張。
他掙開旁人,指著我罵:“賤婦,你少裝腔作勢!拿些歪門邪道唬人,真當傅家是你能拿捏的?”
說著,他對著族老開口:“堂叔,將軍府是傅家的將軍府?!?br>
“她一個外姓女人,還敢占對你我指手畫腳,今日就按族規把這個賤婦浸豬籠!”
看著他臉上的篤定。
我覺得可憐地地地頭。
他認定族老會護著傅家子孫。
我不過是一個從前任由他欺辱的女人。
現在又怎么敢和他爭將軍府?
可他不知道,在這十幾年的屈辱里,我一直都在等這天。
喬虞被家丁架著,幾棒子下去雙腿已經殘了一半。
整個將軍府里回蕩著都是她的慘叫聲:
“族老,您不能偏幫她!”
“我是瑾兒親娘,你不能眼睜睜要他的親娘死在他面前!”
傅聲寒看著喬虞一雙腿已**肉淋淋。
他不顧一切地地地去,心疼地地地虞護在懷里。
“堂叔,難道你還怕了這個女人不成?”
族老低喝:“住口!你還嫌不夠丟人?”
“現在滾過來給喬鳶下跪認錯,你還能撿回一條命。”
族老說完看向我滿是哀求:“主母,是傅家管教無方?!?br>
“聲寒一時糊涂,您通融一二,留他一命,我們以后定然嚴加管教?!?br>
“通融?”
我冷笑,把那張紙條砸在傅聲寒臉上。
“你們看好了,當年傅聲寒身死,陛下才沒有追究他帶著十萬士兵大敗。”
“你們傅家上上下下包庇他,替他假死,這可是欺君之罪。”
“你們傅家是全都不想活了,還敢要傅聲寒回將軍府,繼續做他的將軍?”
族老臉色慘白,說不出一個字。
聽到這話,傅聲寒終于慌了。
他拉著族老的胳膊:“堂叔,什么欺君?我只是假死,沒欺君啊!”
族老甩開他的手,別過臉。
他不知道,當年皇帝震怒。
若不是他假死逃過一劫,當年他就該流放三千里。
他們整個傅家犯的都是欺君之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