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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凜安五雷轟頂:
“植,植物人?”
他瞳孔放大,難以置信。
“是安康打的,他把裴樂晨堵在衛生間打。”
“很抱歉,等我們發現時,裴樂晨已經昏迷不醒了。”
“據安康交代,是裴樂晨罵他是沒爸爸的孩子。”
“他一時生氣才動手,他比裴樂晨大兩歲,個子也比樂晨高不少。”
“樂晨沒打過,致命傷是安康把樂晨推倒,撞到了腦袋。”
裴凜安心碎的聽著,腦子一片空白。
他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出學校的。
手抖的打了很多電話,都沒打通。
懊惱自愧的他,坐在駕駛室,頭貼在方向盤上,哽咽抽搐。
一想到他接到兒子被打成重傷時說的話,他就恨不得打死自己。
怎么能說出那樣的話!
尤其是安康告訴他,自己在學校犯錯把同學打傷了。
他還安慰安康:“沒事,沒有是錢擺不平的事。”
才知道安康打的是他兒子!
裴凜安情緒久久難以平靜。
電話鈴聲響起,他激動的立馬掏出。
期盼是妻子的電話。
而彈出來的備注是月月。
他遲疑了幾秒,還是接了。
“凜安,對不起,你不會怪安康吧?”
安月哽咽愧疚:
“我才知道,他打的是你兒子。”
“康康說他不是故意的,只是推了樂晨一下。”
“是樂晨罵他是野種......凜安,真對不起,給你帶來這么多麻煩!”
裴凜安煩躁,一身的痛和氣都吼了出來:
“你怎么教的孩子!”
“他難道不是野種嗎!”
“他就是野種!我兒子沒說錯!”
“我兒子成植物人了!你兒子干的!”
他崩潰了,喉頭哽咽:
“現在林柔和我兒子都不見了!我不知道她們母子去哪了!”
他胸口一片窒息,往椅子后靠了靠。
試圖讓自己的身體舒服些。
但他胸口疼的還是如要死去般。
“凜安,你先冷靜點。”
安月說:“康康說,只是輕輕推了下你兒子。”
“林柔一直希望我和康康徹底消失在你的生活中。”
“所以她逼我還錢,我賣血,甚至要賣,腎,不就是她想守住你們婚姻的手段嗎?”
“我感覺樂晨沒事,只是被她藏起來了。”
“我能理解她,她可能是想讓你永遠恨我,永遠不見我。”
“她才這樣做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