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
“媽媽,你為什么不回爸爸電話,醫生說手術不能再耽擱了,求你救救我吧。”
“安安有病活不久,你是靠不住他的,你能夠依靠的只有我,只有我才能上哈佛大學,為你增光。”
霍沐恩一字一句落在我心里,就像刺一樣剜得我心臟疼。
敢咒我兒子,死的還不一定是誰呢。
我立刻拿著付明溪的手**了幾句話發過去。
“只有安安才是我名正言順的兒子,他的哮喘又不是絕癥,論學習以后他未必趕不**。”
“現在你已經是廢人一個,連任何一所學校都不可能再收你,你拿什么給我依靠,我看你就是想讓我養你這個廢人一輩子。”
付明溪對家里的事漠不關心,對安安的病情并不了解。
我一直想找機會告訴她,安安的病情得到了很好的控制,可惜一直沒有機會。
原來她私底下早就想好了退路。
信息發出后,手機再也沒有了動靜。
當天,霍沐恩在醫院****了。
9
霍修硯頹喪地抱著骨灰坐在殯儀館門口,魔怔了一樣不斷呼喚他兒子的名字。
我用付明溪的手機把他約到餐廳
他就像看到鬼一樣瞪大眼睛,驚恐地后退。
“你,你是人還是鬼?”
我好整以暇地笑了。
把付明溪的手機丟到桌上。
現在回想,這個手機還是當初我買給付明溪的結婚紀念日禮物。
從沒想過有一天它會變成我復仇的工具。
“你說呢,連自己殺的是誰都不知道嗎?”
霍修硯像是猜到了什么,視線緊緊盯著手機上的血跡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我滿意地笑了。
故意拉長了語調:“她為了你兒子,逼我賣房分錢,卻死在了你的刀下。”
“她死得可慘了,眼睛都閉不上,血流了滿滿一地,怎么擦都擦不掉,嘴里還一直叫著你的名字……”
霍修硯再也忍不住捂住耳朵,尖叫著后退。
聲音顫抖得無法辨識。
“怎么會這樣,我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眼淚就像決堤的洪水從他眼里流下來,也沖刷不掉他臉上的懊悔和絕望。
“霍修硯,就是你殺了我兒子!”
岳母氣得臉色鐵青,領著幾名執法人員過來。
她拿著的手機里還在循環播放付明溪在倉庫被捅死的畫面。
我當天已經偷偷錄像,轉發給了岳母。
霍修硯后知后覺反應過來,憤慨地指著我。
突然,他失控地朝我撲過來。
“趙承昊,是你算計我,我要你死!”
我意識到不妙,飛快地側開了身體。
他的速度太快,來不及停下已經沖出了圍欄翻了下去。
二十幾層的高度,摔下去的時候直接被折成了幾截,血流一地。
我的目的終于達到。
岳母現在一無所有,整天都守在破舊的出租房里,盼著我帶著安安回來看她。
后來不知怎的,她開始每天蹲守我和安安的住處。
生怕會對安安造成影響,我接到學校的外派去了外地,再也沒有回來過。
這一世,我和安安在外地開始了我們的新生活,都心照不宣沒有提起付明溪這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