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試讀
那斜劉海的老鼠因為跑的太快,又因為毛發太長的緣故,居然一腳踩在那劉海上,爪子不穩,咕嚕咕嚕的滾了出去。
滾出去的時候它悲催著想著以后再也不學人類時髦了,這東西根本就不適合老鼠。
實在跑不過的它眼睜睜的看著大貓把它的8輩祖宗都給吃完了,只剩下它一個的時候沒出息的跪在地上開始求饒,也是巧了,這個時候大貓吃飽了,打了一個嗝,吐出了半截沒消化完老鼠。
老鼠嚇的那雙血紅的豆豆眼清澈愚蠢了不少,翻著白眼想暈又不敢用,想跑又跑不掉。
大貓見它好玩,就扒拉著它玩,都不著急趕路了。
就在這時,鄔刀已經開著車沖出了隧道緊急停在了邊上。
他特意等了兩分鐘,其他車基本出來的一瞬間,隧道口的馬路開始扭曲,飛速的形成了一道厚厚的門,成功把隧道口完全堵死。
其他人看到這情況紛紛松了口氣。
之前害怕鄔刀的人現在充滿感激,不少人甚至停下來想要看看他接下來怎么走 。
鄔刀再次啟動車子。
由于之前沒人敢過來,這邊的車子幾乎沒有。
很快他們就到了下一個加油站
這里停著不少車,更有幾十個手里拿著鋼管的男人在看守,幾個人正在拿著油桶接。
鄔刀停了車,蔣鶴云道,“這些人看來不好惹啊。”
鄔刀看著距離自己十幾米外的皮卡車上已經放了兩桶油,那些人顯然是想一鍋端。
而后面有些車已經快沒油了,偏偏看到這情況還不敢下去。
那些人看到車后一個個捏著鋼管滿臉兇狠。
一個臉上有疤的男人精準的走過來敲了敲鄔刀的車窗。
“哥們,這里的東西已經都歸我們了,”
鄔刀淡淡道,“這路也是你們的了?”
男人打量著鄔刀,“哥們,現在都不容易,你別為難我,我也不會為難你,畢竟都是為了活著不是。”
鄔刀手里把玩著一個打火機,他似笑非笑,“東西在這放著,誰拿了就是誰的,不是嗎?”
那男人的臉瞬間扭曲,臉上的疤就像是蟲子活過來一樣扭曲的動著。
沈青青伸出嫩嫩的心小手指著男人的臉,“鄔刀...蟲蟲...抓...”
鄔刀捏著她的小手,“乖,臟東西不能玩。”
那男人臉色更加扭曲,扶著車窗的手死死捏著,但凡不是小孩說的,他肯定炸毛,沒炸毛他也陰森森的說出了威脅的話,“小孩了還是要教的,要不然以后可就管不了了。”
沈青青聽懂了他說自己不好,不高興的撅著嘴,戴著口罩不明顯,那雙眼睛泛著淚花,奶兇奶兇的完美的表達出來。
這時,不遠處的幾個人抬著幾桶油裝上了那輛皮卡車,還用麻繩捆著。
剛捆好跳下車,皮卡車就消失在了原地。
那幾人臉上的表情瞬間石化。
下一瞬,刀疤臉男人身上的衣服消失的干凈,連褲衩子都沒留下,鄔刀一腳油門踩到底,車子直線飛了出去。
刀疤臉男人下意識的夾緊腿,都不知道捂腚還是捂雞。
寒風刺骨,他又覺得哪里都需要捂著。
還在不知道異能這東西的刀疤男以為自己得罪了哪路神仙,嚎的鼻涕都凍成了冰溜子,“哪個神仙做事這么不講究啊,好歹給我留個褲衩子啊。”
他的手下這會回神,戰戰兢兢湊上來,“哥,你說,這是不是那什么異能,我看過小說,小說里主角都有,像咱們這種就是被主角秒殺的壞人。”